石破碎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不久，陆预就又走回来了。

楼青晏静静躺在石的一端，听着石另一端的动静。

楼青晏用了好久才接受了自己已经没有真气的事实。他怔怔地保持上半支起的姿势，睛无光, 与里的黑暗合二为一。

“你的还很虚弱，不要勉。”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

楼青晏终于从失神的状态中清醒，一把伸手扶住陆预的胳膊，想要站起来。

陆预的真气不能近楼青晏。因此，他一开始是用双手拨开石的，等两人的空间稍微大了一些，他将楼青晏放在石的一端，然而他在石的另一端用真气开路，尽量控制真气度，小心不波及楼青晏。

他二话不说，将楼青晏抱了起来。

己的面枕着一个的布团, 是衣服成的。

“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楼青晏的手松开了。

陆预在黑暗中停住了。他闭上双，假装无事地转问：“怎么了？”

这无法把握自己和命运的无力像幽灵, 牢牢攀上他的脊背。不论是穿书前还是来到这里之后, 他都没有这样绝望过, 即使是刚穿越来的时候, 他也没有到如此无力。

没有故作逞，也没有自怨自艾。

黑暗中, 两人相对无言。楼青晏张开嘴, 却一个字都发不来。

楼青晏拉住了他的手。

“如果只是山石的话, 用真气就能轰开……”楼青晏话说到一半就没声了。他受不到里的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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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青晏没有挣扎，安静地任陆预摆。

“好。”

陆预一蹲了来，将他揽自己怀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乎陆预的意料，楼青晏没有低沉和失落，甚至没有失去真气后的虚弱。他的声音轻却定：“谢谢你。拜托你带我去。”

“说来话，你被方龄绑到了山里，但是山坍塌, 我们两个被困在里面了。”

陆预睁开睛。黑暗中，那双丹凤里神采不减。方龄能去他的命格，但不去他灵魂里的骄傲。

楼青晏吓了一。周围太黑了，直到陆预走到他边的时候他才发现。

“你什么？”

“你醒了？”

明明受伤的是楼青晏，陆预却像是心被刺穿的那一个。他将楼青晏扶躺，调整好一个舒适的位置。

“等等……”楼青晏在自己上摸索着，想要找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

陆预的结一动。

这个时候，他不能多说什么，只能陪在他边。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去。”陆预轻轻对楼青晏说，说完后转就要继续去另一边开。

突然，楼青晏叫住他：“陆预。”

陆预知他的心思。楼青晏永远都仰着，因为他有昂首的资本，如今将他的骨全走了，这样骄傲的人会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