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摆手：“不急，待他再说。我们向小皇帝之时，再将他擒杀。到时他负挟持皇上的罪名，我杀他杀得名正言顺，也可以顺便把周衡……”

来人躬认错：“不知王爷正忙，还望赎罪。”

是夜，外面厮杀声四起，周棠正在署攻城的兵力，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不满：“本王不是说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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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周棠所说，大势已定。

廷廷见了他也不敢造次，实禀报：“王爷，宁王已经逃城，即刻可以抓捕。”

墨溅到了洛平的衣袖和额角，洛平本能地闭了闭，也就这一瞬间，觉到一个怀抱拥住自己。

“皇……”周棠忽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哽住了。

“父皇说得没错，你是周家的诅咒，你就不该留在这个世上！

她阖上他暴睁的双，为他梳理着被血浸的发：“夫君，我来迟了。”

墙，是廷廷率领的弩队和骑兵。看来他已经计划把宁王了皇城，正回来向他请命。凑巧的是，他救了他。

周嫣质问：“周棠，你当真是要害死自己的手足至亲吗？

洛平怔了怔：“不是你杀的？”

“徐睿！！！”

“我没有杀他！”周棠终于爆发了。

“二哥，六弟，衡儿，我……没想到，你那个恶毒母亲的遗愿真的要应验了。

他猛地抬，望着前的素衣人，不可置信：“小夫！”

凛安王再来攻城，麝战了一天一夜未能攻。在弩的攻势，他们甚至无法靠近城门一里之。

周棠直视着周嫣怨恨的双，一言不发。

——父皇说得没错，你是周家的诅咒，你就不该留在这个世上！

被谁骂都好，骂他是诅咒也好，骂他是杂也好，他都可以不不顾，可是小夫不行，他是唯一不能误解他的人！

周棠闭了闭，站起来，立于墙之上，俯视着底的人群。

“周棠你站住！”

洛平里尽是疲惫：“王爷，徐睿不能杀，为何你不听劝……”

周棠转了城楼，面对城自己的将士们，神冷峻。

周棠忽然笑了：“……杀了。”

周棠的手臂抵在两人之间，然而预料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待他定神看去，只见徐睿的穿透了一支银箭。

——弩的寒玄铁箭。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从城传来。

然而他的惊喜很快在洛平的注目中消失了。

铁箭的后劲带着徐睿的飞丈远，从城楼上坠。周棠伸手想拉，却是来不及了。

“不是我要杀他！是他要杀我！”周棠怒而砸了桌上的砚台。

上一世，他亲看着徐睿被周棠斩于城前，难不是么？

周棠走笔骤停。

周嫣翻，走向黄土中自己丈夫的残破。

拼尽全力，若是落在上，恐怕能生生削断这只手臂！

墙外，是凛安王的援军。千万军士睁睁看着他们的将领被钉死在地，凛安王边的一匹白上，一个绝女正满是泪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