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方晋说：“恕我斗胆，想问王爷一个问题。”

王爷，这是病，得治。【你这是想死么预告君？

“去年。”周棠自嘲地笑笑，“小夫什么都教我了，就是没教过我这些，那时候我真是吓了一大，还是老程告诉我的。”

几声蛙鸣在草丛中此起彼伏，仲夏夜的风得树叶沙沙作响，隔的大屋里有鼾声震着窗棂，还有人起夜着哨去撒。

那个人不在边，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事会浮躁，睡觉也不安心。闭上就都是他的模样，恍惚中还能闻到他上的气味，然而睁开的现实中什么也没有。

“但你还是想瞒着他。”方晋摇着扇叹息，“王爷啊王爷，你真觉得你瞒得住？纸是包不住火的。慕权兄那样锐练达的人，怎么可能不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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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周棠着山风捎来的气和凉意，任由思绪放松来。

作者有话要说：章预告：

周棠笑着摇了摇，抬间眸光潋滟，带着少年人的与微赧，说的话却很坦然：

“王爷对慕权兄，究竟是怎样的一呢？”

，暗地里给我们来那么多饷银，别说养活这些‘山匪’了，就是伪造一两次洗劫行动也是绰绰有余的。要不是他这么能，我也不会临时改变主意，把贫穷困苦的正义之师改为富得油的山匪了。你看，山寨的弟兄们也没什么异议不是么？可见我的法多么得人心。”方晋没脸没地劝着。

“……”周棠愣了愣，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方晋戏谑：“王爷怕么？”

“我对他的太复杂了，我自己也理不清楚。只不过，从我第一次梦遗开始，梦里的那个人，就只是他一个。”

其实十分吵闹，但那两人之间却显得极为沉寂。

他怕梦境成为现实，他更怕自己想要把它变成现实的愿望。

“我知，我都知。”周棠很是疼，“现在廷廷又回去了，那小黏他，嘴又不严，我猜他很快就会过来兴师问罪了。”

“……”

梦里的东西既好又可怕，在他醒来时冲击着他的理智。他知这些都是假的、想象的，但每次还是会无法控制。

“师生吗？朋友吗？还是臣属？”

方晋默默地把扇摇了数十，终于停了来，轻咳一声：“王爷，您什么时候开始……那个……”

“王爷，”方晋整理好措辞才

周棠苦笑：“怎么说呢，其实我也很想念他生我气的模样。”

“你说的我都懂，但……”

这件事在他心里闷了很久，说才发现，并没有什么难为的。

从那一次起，他再也不敢缠着小夫一起睡觉。

越是向往，就越不敢碰。

明明在梦里面，他可以肆意抚摸他的。

“唔……”方晋沉不语。

梦里面，小夫的耳朵红得像要渗血，看他的目光温如，他只要低便可亲吻到小夫的，他可以毫无隔阂地搂着小夫的腰，他想要什么，小夫都会给他……

☆、第三十一章 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