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好困，先睡一觉吧，睡醒了再说……他自欺欺人地想着，放任自己逃避着，渐渐再次坠了梦乡。

朱烨心中十分怅然，但逝者已矣，此时此刻不知还能些什么，半天叹了气，：“先这样吧，等我好一，再去拜祭他。”

书代为致哀。”墨斛说。

朱烨本来觉得他有太大惊小怪了，之后才知自己被妖皇囚禁期间小葵也受到了迫害，导致灵受伤，经常控制不住人形，变成小狐狸爬来爬去，于是同意了墨斛的安排，让小孩在家修养一段时间，等能控制变形再送回学校去。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这么淡定，朱烨恍然，继而又想起章韵希来，毕竟她肚里还怀着朱砺的孩：“那章家知不知他串通妖皇的事？”

对于小葵，墨斛也是一反常态地纵容，尽妖皇已经死了，朱砺也蛰伏不，他还是持让小孩休学一段时间，也不用上法文课，每天只呆在家里放羊。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是没有问，但朱烨意识地回避着这个问题，在脑海里想了一圈又一圈，终究没有勇气张嘴。

“我陪你去。”

醒来后的第二天，朱烨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仙君，白谛本尊是一柄朴实无华的白剑，人形则是一个相貌清癯，形容优雅的中年男，黑发黑眸，肤白皙，穿着人类的白衬衫、黑，颇有李太白尘飘逸的觉。

“应该不知。”墨斛说，“这件事我们一直严密封锁，外界没有任何消息，等过一阵朱砺所中的妖障发作，他们最多也以为是什么急症——记得当初章觉希的死吗？恐怕他也就是一样的场。”

心中一直以来担心的几件事都有了着落，朱烨绷了好几天的神经彻底放松来，躺在床上闭目假寐，觉墨斛的手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两人掌心相贴，温燥。

墨斛修的狐狸微微眯了眯，冰冷的恨意，：“没有，他老早就回了章家，我本来要去诛杀他，但……白谛的规矩太多了，在人间界我们不能运用超自然的力量对付普通人类，所以只好看着他再逍遥一些日。”

静默片刻，朱烨想起另一个人来，问：“朱砺呢？你们有没有在那岛上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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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你来动手，他了这么多恶，天都会来收他。”墨斛语气一转，冷笑，“他把灵魂卖给妖皇，和她签订了邪恶的契约，现在妖皇已死，他上中了妖障，本活不了多久，慢则半年，快则一月，迟早会死得很难看！”

经此一事，朱烨对朱砺那血脉之早已然无存，冷然：“没关系，这件事我来理，想必白谛还不到我上。”当初砂爷要放他走，朱烨就不甚赞同，经过前两天的事，相信砂爷也不会再对他网开一面了。

接来的一个多月，朱烨度过了他人生中最闲散最安逸的一段日，不用上班，不用办公，每天只吃吃睡睡，在园里走走，或者遛一会狗，简直比他童年时期还要悠哉。他不门，墨斛自然也不去上班，每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边，连晚上睡觉都要拉着他的手，好像生怕他半夜会被人偷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