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不用我，我喜看你的书，也喜看你写书的样。我答应你，只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看书，再不吵你了。”

说着他拿布巾轻轻给他了血迹：“其实我并不讨厌你，跟你聊天也很有趣，哎，反正我这几天都无心写作，陪你聊聊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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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许复见他满脑门的汗珠，给他盛了一碗冰镇绿豆汤：“呐，喝吧。”

旁边有个人看着，理说多半写不什么来，这次却是个例外，许复居然笔如有神。

许复笑着说：“都用来养女人去啦。”

“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周杭漫不经心地说。他一也不想告诉这个人，这是南莱贡的踯躅玉，他怕万一这人知这东西价值千金，就又用去“养女人”了。

“这是什么？”许复挲着那只玉鱼。

他听见许复说：“这块玉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他说不值钱，我却是知的，这是上好的踯躅玉，你可拿去当了

第六幕

“好啦，你还要在外面站多久。”正当周杭发懵时，屋忽然传来许复温和的声音，“跟了我一路了，不知的还以为你要打劫，屋来吧，屋里有冰。”

冰凉碧绿的汤里，开了今夜两人的度。

敞着，大片粉白的膛，周杭莫名觉得燥。奇怪了，这人是个男人，相也没多么倾国倾城，怎么就这么对他胃呢。

更半夜，许复在跟什么女人说话？

“真想不到，你居然是个王爷。”许复慨，“王爷不都该日理万机为国分忧吗？”

“真想不到，你的书卖得那么好，你还是这么潦倒，你的钱用都到那里去了？”周杭也对着他慨。

周杭接过汤碗，不声，还是一副赌气的模样。

许复扑哧笑：“看来你也是上火了，咱俩这顿拌嘴真不该。”

数日后的一天夜，周杭睡不着，又去找许复，还没门，就听见那小小的院里传来两个人声，而且是一男一女。

“不，不要。”周杭抬，见他目光温，映着光华，像是沁人心的凉，当真是什么火气都给浇灭了。又见他锁骨几颗汗珠，目光随之落到了若隐若现的一朱红上，周杭觉得鼻温，随手一抹竟是了鼻血。

“也是。”许复颔首。

而在一旁无所事事喝着绿豆汤的人，鼻血滴到碗里也不自知。

之后的半个月，许复蹭不到胭脂坊的厢房，周杭也不再去胭脂坊找他。两人每日在许复家里碰面，一个怡然创作，一个乐得清闲。

“没事。”周杭很快恢复了镇定，从袖中取了一只小玉坠儿，“这个送你。”

周杭着布巾，手指无意间碰到许复细白的手腕，心里又是一颤。此时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掌醒醒酒，打醒那一堆糊涂心思。

许复叹了气：“最近我火气大，就煮了汤降火。白天的事……是我说话不知分寸，这碗汤就当我赔罪可好？”

“你怎么了？”

“那些事有我兄弟侄儿他们忙就够了，多我一个不多，再说我志不在此。”周杭哂然，“个逍遥王爷不好么？”

周杭俊脸一红，咳了一声屋。

周杭脸上一僵，沉默来。他地望着许复，想问什么却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