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想起洛平所说的那个故事中，那人被三项重罪死的节，虽然现在看来，若是用在周棠和洛平上，非常难以置信，但是：“我想，他不是没有，而是不敢轻易付来吧。”

往日，小夫给的回复总是很短，譬如“甚”、“戒骄”、“祝胜”，但是周棠今日收到的回复了很多很多，得让周棠心怒放：“方晋你看见没有，小夫愿意跟我多说几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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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晋瞟一回信，装模作样地掰着手指数了一遍：“岷、山、救、姚。还请王爷告诉我，他跟你多说什么了，你所说的那几句在哪里？”

鹏飞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觉得杨知州是恩人，不别人拿什么样的证据来揭杨知州的丑行，他一概不信。这次更是为了给恩师，不惜千里京，要去圣上面前参越王一本。

“洛先生，你的意思是，要把他抓回来禁足吗？”程家从来都很在意细节。

周棠招手叫来廷廷：“就照我们之前安排好的吧，你与我量相当，就先代替我方寨主的跟班喽罗，我现在要恢复王爷份，去好好地招揽人心了！”

今夜便是那批安排好的“货”路过岷山之时，也是他们最终一决胜负之时。

方晋望着周棠认真的侧脸，没有接话。毕竟谁也不能断言，那只飞蛾最后会不会再次扎其中，心不由己，义无反顾。

对什么人就要用什么计策，对这样重重义的人，便要用义收服。

而小夫那边也把姚鹏飞诱到了岷山脚的村庄留宿，这一“回程的越王而，勇救村民于火，还不计前嫌救政敌”的戏码，就此上演。

周棠理直气壮：“多了两个字，这就是步。你没看来吗？小夫有事托付给我，表明他信任我，只要我好好把事办妥，回去后他定会夸奖我的，到那时我就可以趁打铁让他消气。”

“小夫果然神算，时间真是刚刚好。”周棠阖上密报，志得意满。

“……”方晋不知怎么回答。

“正是。”一阵清风开了半掩的轩窗，洛平拢着衣袖护住摇曳的灯火，“就看我们的越王，是不是真的能一举多得，收服百姓的心了。”

周棠撇了撇嘴：“他一向这样。以前给我的留什么的，都是能短则短，也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心寄于笔传达给我。方晋，你有句话说得很对，他太淡漠了，好像把什么心思都压抑住了，你说他这是为什么呢？”

方晋懒得理他这无赖式的乐观，拈起周棠留存来的一沓回信：“他的话也太少了些，他是因为跟你生气，还是一向这样？”

这几日展十分顺利，南山匪与红巾寨统领的小队盗匪经过几次与手，已然到了一即发的境地。

“我会让他付来的，我也决不会辜负他的。”

次日，洛平先听了关于周棠那边展的报告，心算一，然后给程家布置了一个任务：派人拦住姚鹏飞。

飞蛾扑火。因为知会被那团火焰烧死，所以把自己藏在黑暗中，一直远远地绕着火焰旋转又旋转。

洛平随意地在卷宗上勾勾画画，忽然舒展了眉。

“岷山？那不是王爷……”

“不，不要与他正面冲突。”洛平，“后天之前，只要截住他往小井村的去路，让他改岷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