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她是西昭王族的血脉，当年上了我父亲，便义无反顾追随他来了大承，如今已和西昭彻底断绝了关系。我和我爹的香是她那年私逃来时，西昭的国师赠与她的，说是可保一生平安富足。国师亲手制作的香气味很独特，只有西昭王室才能佩。说来也真是神奇，母亲带着香，竟真的一路避过了王族的追捕，后来这件事渐渐平息来，父亲的生意也兴隆起来，而我也考取了功名。”

“哼，我才不跟小丫片一般见识。反正我不会是负心汉的，谁对我好，我就

“或者你心中已经有要送的姑娘了？你在京赶考之前有没有个青梅竹什么的？她有没有让你考取功名之后回来迎娶她？有没有‘衣锦还乡日，房烛时’之类的约定？你会一个负心汉吗？”

不知他又想到什么，突然翻过来压在洛平肩上：“小夫，我问你啊，这个香这么好，你会不会把它当作定信送给以后的妻？”

洛平敲了他额一，佯怒：“好的不学，尽看这些词艳曲。”

洛蘼讶异：“怎么？你居然没有看过许公的《蒹葭记》吗？我这是在为你送别啊，书里的祝莹莹就是这样送别那个负心汉的啊。”

洛平笑了笑，心说确实有人派他来，不过不是神明，是个大判官。

“原来洛夫人西昭王室啊，难怪会有这样珍贵的香。不过要我说小夫你考取功名才不是什么香的功劳，”周棠皱皱鼻说，“你是真的有真才实学，而且一定是有神明把你派来我边的。”

“是，我杞人忧天了。”洛平苦笑。

“小棠，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相信我，不我的母亲是什么份，我是大承的民，这一不可磨灭。我承认我贪权，我想大官，但我永远不会背叛大承的事。”

洛蘼抱了一坛酒来，踩着满地落笑而来：“彼尔维何？维棠之华。彼路斯何？君之车……”【注1】

“……”洛平斜看他，“小棠，你又在看许公的小说了吧。”

“什么？”洛平还没从往事中回过神来。

“……行了，不早了，赶睡吧。”

“小夫你要看吗？我可以借给你。”

其他人笑也就算了，周棠看见小夫也在笑他，脸上不禁红了红：“什么负心汉，我才不是什么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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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缩了缩：“嘿嘿，路上买了本许公的新书，叫《蒹葭记》，说的是……”

说完拉着洛平就往外走，不理会洛蘼在背后的调侃。

若真是杞人忧天，那当年又是谁给我降这项罪名的呢……

洛平无奈，心中那伤就这样被得烟消云散了。他轻轻拍着周棠，像在哄一个孩。周棠想要表示不满来着，结果因为太舒服了，很快就睡着了。

洛平安抚：“别气了，我妹妹跟你开玩笑的。”

第二天，周棠与洛平向洛父洛母辞行。

，我听着呢。”

周棠接过酒坛愣了愣，没明白什么意思。

噗——不知是谁笑了来。

“这么说，小夫你是怕我怀疑你私通西昭王室卖大承吗？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你真是杞人忧天了。”

周棠拎起那只香细细看着，绢面上绣着两只可的灵兽，看得来那是一公一母，神气活现的，很是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