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在学术领域崭角，不少人都逐渐知了有个个学贯中西的白太太的存在。张妈眯着看看请柬上的时间，提醒着：“那天早上还要去接绣珠小呢。少可别忘记了。”白雄起是个几聪明的人，他成功的促成东北易帜就功成退带着全家人去外国考察了。谁也没想到白雄起一区就是几年，前几个月白绍仪和清秋接到白雄起的电报，说全家搭乘着英国邮船已经踏上返回的路程。他们在汉堡港启程，算日也该到上海了。

“我自然记得绣珠的事，你说唐立德对绣珠真是无微不至了，绣珠国他跟着国，绣珠上学，唐立德竟然也跟着上学造，是拿了个博士的学位回来。绣珠和唐立德成圆满毕业，他们的事也是尘埃落定了。绣珠如今不是以前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千金小了，人家是文学学士了。印书馆主编想要推荐英国文学，我介绍绣珠一起过去。”清秋想着绣珠在信里透，她已经在毕业典礼的当天答应了唐立德的求婚，看起来他们回来就有一场闹的婚礼要办。

“少怪不得这几天要把以前的东西都翻来，原来是预备着绣珠小的婚事呢。其实着我说，如今都是时兴西洋式的家什么的，以前结婚凤冠霞帔就太土气了，绣珠小和她姑爷都是留洋的，以前绣珠还是什么都喜新的呢。我劝少还是别找以前的东西了。你和少爷当初成亲的时候也是着新式的婚礼办得啊。也没坐轿打打的。那些东西虽好，可是不趁绣珠啊。”张妈对清秋把以前的面首饰翻来很是不解，那些都是前清时候的东西了，如今连老太太也不会喜，少要拿来什么呢？

“在你里绣珠还是以前那个整天和燕西玩的丫呢。殊不知，她在外国念书，反而是变得崇中媚古起来，正是绣珠这个丫，在心里央求我，说是要着以前唐朝的时候习俗嫁，人家两个要玩复古呢。我这几天写写画画的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要考证当时的衣服装饰，举止礼仪，你想绣珠和唐立德的婚礼肯定要轰动一时的。到时候有纰漏岂不叫人笑话。你把我昨天拿来的首饰和几张稿拿来，我顺便去银楼叫师傅着样金步摇和博鬓来。”清秋对着镜最后打量自己，接了张妈递过来的东西就门去了。

清秋先去银楼，经理见着是熟客来了，立刻亲自来招待：“白太太来了，几天不见白太太愈发的光彩照人了，自从不少的太太小知您是我们的常客都过来照顾我们的生意了。她们说像您这么有品位的人来我们店，肯定我们的东西还值得一看。我先谢谢白太太了，我们新来了上好的祖母绿，您是熟人了折扣上再打八折！”

“你真是会说话，我可不敢领功，全是你们师傅的手艺湛，因此客人才多的。我有些东西要你一能不能来，至于新来的宝石，这个事完了再说。”经理看着清秋拿着个首饰盒，就像肯定是白太太要改以前的东西了，忙着满应承来。

他请清秋上楼说话，清秋，刚想上台阶就见着一对夫妻样的人来在柜台上看玻璃面的首饰 。清秋只觉得那个女人有熟，也没在意就上去了。

等着清秋和打金师傅商量好了款式，又定了给绣珠的结婚礼，她忽然想起来冷太太也要过生日了，今年算起来是冷太太的六六大寿，也该好好地庆祝。于是清秋对经理说：“要寿的我想看看翡翠。”

“是老夫人大寿，真是可喜可贺。我们店里正好有一尊羊脂玉观音，还有几只不错的镯，白夫人要是喜，价钱好说。“说着经理铃叫小伙计把东西送上来。谁知底答应半天，还是不见人上拿东西上来，经理脸上挂不住，正要亲自去，底一个声音叫：“掌柜的，你来开保险柜啦，那些东西不是你装在柜里了！”掌柜想想似乎觉得自己早上好像拿来了，但是也记不清了。他对着清秋躬：“伙计们刚来生的不懂事，我去看看，您先稍等。”说着掌柜的嘀咕着去了。

清秋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面的街市，从梧桐树的枝叶之间看去，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经过的人力车和汽车。在街对面，几个人在闲散的坐在屋檐的咖啡座上拿着报纸看。一阵脚步声，清秋站在窗前想是经理上来了，“是什么样的——”清秋说着转过，她吃惊地看着端个托盘的人，竟然是赵一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