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珮显得很理智：“人绪不稳定的时候容易过激。”

对于面对面这件事，程璧云心底是有些抵的。

她看了大半天的电影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又读了小半天小说，最后在晚上的时候她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帖，盖稳了那厚厚的石膏面去找了何珮，以一个逗笑的表作为开，跟她说今天自己看的哪电影很好看推荐去看。

何珮说的都没错，她也知她是不对的。不理智、绪化、幼稚、不成熟之类的词她能想一堆用在自己上，斥责自己，可谁来照顾一她的绪？

何珮确实是她的疤痕之一，无论现在如何淡化转好，隔着屏幕可以自成一派，见到面说不定就原形毕，什么潇洒逗笑都去无踪影。

何珮全然无视了她故作快的话，“你现在绪好了吗？”

程璧云敷衍：“刺激。”

她删了何珮的好友。

☆、第 10 章

后来日日如往日，聊天、逗笑，偶尔谈谈刻话题，时间走了一个多月就到了暑假，大学本就天天都是放假，暑假也不过是换个地方接着放假而已，她们两个家不在一个城市，虽然隔得近要跑也麻烦，况且程璧云宅在家只想空调，何珮偶尔会门短途旅游，也一直没碰面。

给人添麻烦，多么不好。

迹了又凉——这是她小时候被迫养成的习惯，因为她一哭她妈就打她骂她不准她哭，可她还小，控制不了，只能散没了声音好让自己免于责打。

这个问题多么白痴，程璧云想，却还是模糊了视线，回应：“早没事了，看了一天电影。能有什么事啊？”

她全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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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珮又说：“当时整个会话框突然没了我都懵了，好一阵没反应过来。”

程璧云前又清晰了，心态忽然凉薄起来，“对，容易过激。”然后说：“我接着去看电影。”

是她要的太多，她可以控制自己，让自己聪明成熟，不去负累别人也不被人所累，这样才够成熟完。

她的绪，她的小绪。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也是不对的，她怎么可以有小绪，这多么的不理智、绪化、幼稚、不成熟，谁应当照顾她的绪呢，别人是没有这样的义务的，就跟妈妈没有义务当个善解人意又全方面完的妈妈，别人也没有义务贴自己的绪当个绅士。

“你别这样责怪自己了好吗？这又不是你的错。你这样想对已经存在的问题有用吗？”

她可以调整好自己的绪，何珮说的都对，她也不该对这句话有什么，那太过矫。人绪不稳定的时候容易过激，本来就是这个理。

她生生把自己冒土壤的痛苦又一掌压了回去，撒沙土就可以当从来没发生过，她还是那个嬉笑怒骂潇潇洒洒的程璧云，还是要学着变得更加“成熟完”的程璧云，只是她没办法立刻就把何珮找回来，还需要时间平息。

是她还不够成熟。

两人间连“见一面”这提议都不曾有过，仿佛互相都克制着一线，程璧云却不知何珮如何作想，毋宁是对方不提她反而松一气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程璧云闭上，重而颤抖的呼，想把在眶的收回去，一眨就全落了来。

何珮是从不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