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果真是个忘大又疯的人，换了位置立又和周围打成一片，疯得不亦乐乎，晚自习最闹的就他们这，除了她这个中不溜还全是好

程璧云耸耸肩，也不纠结了。她对事一向放的快忘得更快。

然后何珮就咬牙切齿：“禽兽！打铃了！”

这时一还有两个月就结束了，面临分班各个都愁云惨雾，一次大调座位她们这一对神奇的一直没被调开的忽然就隔了半个教室，程璧云心里空落落的，更多的却是解脱。

她又觉得憋屈。本就是个话多闹的人，结果同桌还不搭理她，和前后桌闹又不方便，这只能自己一个人偷偷玩手机了。可她玩手机也不安分，看到彩的好笑的好玩的还想跟人说一，一碰上去就是个冷钉。

这负面的绪好像就是个苗，愈演愈烈，何珮也不知怎么回事对她冷淡许多，不论程璧云晚自习怎么闹她缠她要她陪自己说话，她都一概回绝，只说自己要写作业，课间却和她同寝室的朋友笑逐颜开一派轻松。

程璧云也不跟直男□□犯一样抢她镜了，而是将脑袋侧枕在手臂上，从面望着她的脸，从镜隙里看着她的睛，气定神闲：“是个人儿啊，嘛躲起来。”

程璧云是个心气傲的人，又记仇，见她这样也刻意冷落她，结果人家丝毫不受影响，倒是她自己先绷不住一箩筐的话要往外倒，脸贴冷。

嫉妒。

后来她还真有次无意一瞥看到何珮摘了镜，那瞬间就觉得她还好看，立刻凑近了观察，发现她双厚厚的，她百分百喜的类型，睫也是又黑又密，便说：“你还好看啊。”惹得何珮连忙就又架上了镜，闷声不说话，垂低了，想用糟糟的刘海把脸遮起来，脸再次红到了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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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程璧云晚上想和她一起走回寝室，又觉得和她寝室的人不熟也懒得搭理，后来还是没提，就只是每天在路昏暗的白灯光和同行的人看着她们一路走着笑着，脸上没什么表，心里那块黑暗的土地像是被犁耙翻松了。

这也让程璧云一度以为何珮是个郁的人，但是实是似乎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觉得何珮开朗健谈、特别积极健康向上，简直活脱脱的三好学生。

她说话的时候相当陈恳，心里也真是这么觉得的，半分刻意调戏都没有。

她都不知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别人的问题抑或是何珮自己的问题。

何珮很少对她笑，连程璧云捉她她也不笑，只是低着红着脸躲她和她互相打闹，喊她“禽兽”，有时候尖叫。

好假。

一来二去刻意冷落又自己去贴，时间了程璧云的耐心就要被磨完了，觉得何珮真是个讨厌的人，“我真讨厌你”这话也当玩笑说了好多遍，希望能得到些缓和的回应，结果何珮每次不是“哦”就是“那你就讨厌吧”，于是越发厌恶。

却基本不笑。

有什么觉要冒来。

她不喜压抑的气氛，和何珮在一起就难有得过气的时候。倒是搬桌的时候还笑嘻嘻地调戏她见不到了会想她的，真舍不得，何珮糟糟的刘海还是搭在镜架上面，看不清表，只看到嘴角是平的，说了句什么话程璧云记不清了，只知是句无关要的场面话，客得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