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老太太微微皱眉，半晌轻声：“十里红妆……是我刚羿家门时倒了的，那会儿有你外祖在朝中得力，有皇商的牌震着，有那么多银上疏通着，饶是这样还支持不住，哪里是这么好经营的？”

第十章

“好孩。”羿老太太搂着秦晏笑，“从小就懂事，对了，你如今在哪儿念书呢？以前教你的那陈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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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文嘉自知失言，笑了：“母亲别动怒……唉，外甥都多大了，这些事他早懂得了。”

羿老太太“哎呦”一声，叹息不已：“才多大的年纪啊，怎么说走就走了，唉……这可怎么办？你总得找个稳妥的先生，回来我跟你舅舅说一声，让他帮你留意着些，你的前途最重要，万万不可耽误了。”

秦晏答应着，想了想轻声：“比起这个来孙儿倒有别的事更着急……外祖母，如今家里项不多，要用钱的地方却不少，舅舅他……有没有过再办十里红妆的打算？”

羿文嘉摇：“不是，我查过以前的账本，那会儿经十里红妆的是五堂叔，无堂叔人如何母亲比我清楚，我翻以前的账册，两天支一小笔，三天支一大笔，全是私账，账面上那钱还不够五堂叔养外室包戏的，那……”

羿文嘉在外面代好了里间来正听见这一句，一拍手笑：“到底是我外甥！跟我想到一去了！”

秦晏一笑：“刚从家里来那会儿我就想到了这个，外祖母觉得如何？”

秦晏一笑：“这有什么的，原该如此，外祖母给的院必然都是好的，哪里都一样。”

惫了，柔声笑：“老太太心疼外孙外孙女，等晚上接着亲近，这会儿先让俩孩歇息会儿吧，洗个澡，换衣裳，可好？”

翼老太太连忙：刀刀，思儿跟你舅母去吧，一会儿再来外祖母这。"秦思依言跟柳氏去了，柳氏温柔的拉着秦思的手，轻声轻语的问她平日里喜吃什么，穿什么，一行人慢慢去了，拜文嘉转吩咐家安排秦晏带来的人，秦晏本要跟着拜老太太里面，正听见了，折来笑：”舅舅，有个叫荆谣的孩，他是我认的义弟，你将他安排在我屋里就好。”

秦晏中一黯，轻声：“前两个月走了，孙儿给发送的。”

羿文嘉见羿老太太又要动怒连忙摆摆手岔开话：“反正当初那事儿母亲也清楚，五堂叔哪里会经商，自太爷走了后，族中公账里就没再见过十里红妆的息，账面上记得清楚，每季去凉州采买东西都是靠庄上送

羿文嘉答应着去了，秦晏跟着羿老太太里面屋里沐浴换衣裳，秦晏收拾的快，换好衣裳后就来了，羿老太太揽着秦晏慈：“如今府中还有两空着的院落，一是梅园，离着我这儿近，院里了不少梅，景致还看得过去，还有一是波涛苑，这院也敞亮，就是僻静了些，理说该让你住梅园，但……思儿的你也清楚，再让她住的僻静了她更得不院门了，说不得，你这大哥的受受委屈吧。”

“说什么呢？！”羿老太太瞪了羿文嘉一厉声，“当着孩的面瞎说什么？这话是能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