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绿痛得涕泪横，“你上次还跟我说，幼龄儿童不用承担法律责任，为什么到了我这，标准就变了？”

“你这个坏人，苗苗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却还要打我。”绿见自己怎么都挣脱不开，脆破罐破摔，“你们人类比鬼怪讨厌多了。”

“想什么呢，就算你还小，鬼怪还讲什么人权。”沈安继续打，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在梦里见到有妖怪跟他讲人权的。

年珠往看了看，刘茅顿时心领神会，看了手机上的照片，随即皱眉：“窗上，有鬼手印？”

“嗷！”绿惨叫声，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挨打，而是整个神魂都在颤抖。更可怕的是，在沈安抓住他的那个瞬间，他全就像是失去了力气般，只能任他行事。

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刘。”

沈安了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是先死你吧。”

绿小孩吓得尖叫一声，绿的发忽然暴涨，卷起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鬼魂们，化作一烟消失在窗外。

安：【图】

年把手机翻了个面，没让刘茅继续看去：“查。”他抬起，面无表看着刘茅。

“你知不知我们植界的老大哥是谁？”绿伸脖吼了一句，见沈安望了过来，又赶缩了回去，“我们老大哥可是修行五千年的桑树，他上一片树叶，都能死你。”

年：早上好。

“我确实对小孩比较宽容，但你是小孩吗？”又是两掌去。

才是人？

沈安探看了黑漆漆地窗外，哐当一声关上窗。

抬起对上沈安的双，绿小孩吓得抖了抖：“我、我是小孩，你不能对我动手。”

“早上杜主任来上班的时候，发现院里那棵树忽然黄了很多树叶，就让林业局的同志过来看看。”丁洋摇叹气，“好歹了近百年，算得上是保护植了。”

“我一个人，讨你们鬼怪喜什么？”沈安见这个绿哭得实在可怜，气也消了大半，便松开手把他放在一边，“我们人类，可没有半夜跑去别人家敲窗以及袭击他人的习惯。这么的，都被警察叔叔抓牢里了。”

看着被林业专家

他还以为对方不会理他，没想到隔了一晚上后，竟然回复消息给他了。他顺手拍了一张窗外的晨景发给对方。

“哦。”沈安翻白，在他的梦里，还敢这么嚣张？

安：早安，今天的天气很好。

“先生。”刘茅闪来到年边， “怎么了？”

早上起床，沈安拿起床柜上的手机，微信里有一条信息。

“呵。”沈安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往自己膝盖上一放，一掌就打在了绿的上。

往不锈钢保温杯里扔了两片张大爷给的“千年灵芝”，沈安不不慢来到办公楼，发现楼围着好几个人，就问站在一旁看闹的丁洋：“洋哥，大清早的，这是怎么了？”

“是属办事不力。”刘茅瞬间面苍白，几乎站不稳。

见沈安不打自己了，绿连带爬躲到窗外，隔着窗对沈安吼：“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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