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心：“不，是塔。”

“楚，听清了么？”

慈心一把握住江言笑作的手，好笑地看向他：“……楚。”

左右各有一间僧房，灰墙黄瓦，正正方方，看上去毫无分别。江言笑先朝右边踱去，探望了望，确认不是，遂走向左边，停在慈心居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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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笑穿好僧袍，上僧鞋，打理好睡成窝的发后，太刚好升起。

“讲，”慈心“不过，我想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金光印。”

江言笑屏住呼。

江言笑：“大师是想带我来后山？”

他虽背书不行，没有过目不忘的金手指，但只要涉及法术咒语，通常一学就会，一就通，还能举一反三，会贯通。

“大师，今日咱们不讲经？”

【哇，秃不错！】

两人来到大昭恩慈寺后山。清晨的光穿透山林中的薄雾，仿佛一光从天而降，茂密的树林中没有一个人影，只能听见细微的风声与清脆的鸟鸣。

他的眸中全是笑意，不半责备。江言笑回过神，也不害怕，大着胆：“大师早！我来找您了。”

这间僧房没有关门，也没有关窗。天光倾泻而，将室照得明亮许多，江言笑一瞧见端坐在木床上的慈心——他盘而坐，腰背笔直，一手捻佛珠，另一手结印于脐，敛眉阖目，边噙着极淡的笑意。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绕到慈心后，极轻极快地摸了一他的后脑勺。

江言笑：“还不是您惯的。”

他知此刻打扰大师是不妥的，可不知怎么地，江言笑没有住自己的脚，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了去。

刚冒这个想法不到半秒，面前的佛像倏地动了。

江言笑手心一。

江言笑：“嗯！”

他轻轻推开门，呼一新鲜空气，准备去找慈心。

金光蔽目，江言笑的被一阵忽如其来的风托举而上。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消失在原，

慈心：“把手给我。”

慈心：“顽。”

“我一直很喜光 ，觉得又方便又凉快。就是不知到底是个什么觉，”江言笑嘻嘻笑，“方才看您定，没忍住，就摸了一……就一。”

江言笑跟着他往外走。

江言笑乖乖伸手，被慈心握住。慈心伸指，在他手心画一个“卍”。

“大师……这是什么？”

他停在慈心面前，注视慈心俊又慈悲的面容，恍惚中想，大师真的好像一尊供奉在家里的神像。

他从袖中掏玲珑小巧的浮屠塔，置于掌心之上，用低而缓的声音，清晰地默念一串咒语。

话音刚落，法印上光芒四，两人叠的掌心对准浮屠塔端，同时念咒语。

清晨的光好似一层纱，轻柔地钻窗棂与门扉，落在慈心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袈裟。

自从他在云浮山完成筑基，修金丹，素质比前世好了许多，不仅可以辟谷，对睡眠的需求也减少很多。

如李玄清、慈心等当世大能，夜晚早不必刻意休息，坐忘或禅定皆可。慈心参禅一夜，本就到了清醒之时。正好江言笑如约而至，慈心床，对江言笑：“楚，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