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

“纯净之气？”璧琉并不十分理解，若说祛除寒气，老树和乌鸦的修为早成功了。

“我若是当鬼。”

话虽如此，清砚还是很快泛起了倦意，也渐渐变得透明。

的地方走去。

璧琉将清砚放置在了山，瑶山本是充满灵气之所，他更选择了其中能量最为充沛的地方滋养清砚。

霎时间，漫过的冷退去了，波光中他看见他的小猫握住他的手细细地挲，浑散发失而复得的喜。

“你一直当鬼也可以，我不要许了，我能天天看着你足以。”

“我就知，你最厉害了。”

璧琉明知他是虚弱无法继续维持，因而恢复了鬼魅的姿态，仍是错一瞬，慌张地往前倾想要拥住他，却是穿过他的跌到了柔的被褥上。

“纯净之气……”璧琉喃喃，若有所思。

“蠢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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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快活。”

清砚的表不似他的人那般冰冷，脸上尚且残留着一丝温柔，他最后的余温都留给了璧琉。

书生叹：“一切皆看他的造化了。”

仿佛浸泡在冰里，所有的一切都模模糊糊那么的不真切，清砚的意识正在一复苏，影影约约的他能听见人声，在他的耳边叙说着。

书生明白他心中所想，一步解释：“非是传功渡气，而是让清砚自收，为他魂魄的一分。他是鬼魂之躯却以之态被封，倒是一件幸事。”

璧琉略略定心神，定地冲他。

璧琉攥被角，茫然地眨了眨，唯有床上的一抹影昭示着清砚还留在这。

“早一醒来好不好，你那么厉害，打退了臭士，这小事对你来说是小事一桩吧。”

乎意料的是，书生的答复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当日夜时分，他便被书生轻轻推醒了。

清砚失笑，缓缓闭上双，神识涣散之际他听见璧琉小声：“你不会消失吧？”

许久未开的嗓音，低哑如沙粒，隐隐着笑。

唔，想来只有以相许了。

“这寒咒本是无解之毒咒，”他瞧着瞬间哀恸起来的璧琉补充，“然则清砚不是一般人类，瑶山亦不是普通荒山，可以通过纯净之气过滤掉寒气，让清砚自行修复。”

他托起，郁闷地瘪起嘴。

他的妖气倒是有一些，可惜半不用，被一个臭士打的落不说，连护住清砚都不到。

清砚见状打起神，对他微微一笑。

往日温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凉气，然而璧琉已经渐渐熟悉了清砚周散发来的寒意，贴着他的旁坐。

他昏迷之际是清砚陪在旁，如今清砚病了，该到他照顾他了。

清砚望着他的双手，那双手是不亚于他的冰冷，可他却觉得自己躯里那剩的寒意都被熨了。

“迫不及待要与我同床吗？”

声音轻了，听得愈发不真切，清砚莫名有些焦急，想要捕捉那些破碎的字句，于是他拼尽力气，积聚所有的力量，睁开双。

“嗯，迫不及待了。”

璧琉的里闪着泪光，声音发着颤。

日复一日的说着同样的话，怀揣着同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