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张言，被鲤鱼捂住了嘴。

书生的脑海里浮现一张嘟嘟的脸，不由笑了。

妖招来蝴蝶，蝴蝶飞去通知鲤鱼，八卦在妖怪们中间越传越离奇，书生系好包袱时，全山的妖怪们已再度聚到了他的门前。

树意味地笑了两声：“我们瑶山终于要故事了。”

书生诧异了一瞬继而笑：“既然你们都来了我就不用一一别，小生将暂别几日……”

大约是和蝴蝶一般大的孩童吧。

小蛇重新叼起珠，缠着书生蹭了蹭，带着困惑钻了草丛里，而书生注视着他离去的影呆立了许久。

妖张大了嘴：“这么传奇？”

小狐狸，你会收我的礼吗？”

小狐狸在青蟒的保护是不来的，小蛇早晚会知难而退，对他的大约也会跟着退去吧。

鲤鱼一脸我懂：“书生喜蛇的确比蝴蝶多，这事不能怪你。当初我们教小狐狸山勾`引你，谁承想半路他竟然被青蟒拐走了，还好现在有了小蛇，不然我们真愧对于你啊。”

“你不用说，我知你心里苦。狐狸跟书生本是一段佳话，现在上不了话本不说，有没有说书先生愿意传蛇与书生的故事都不知。”鲤鱼接着说，“可是往好的方面想，小蛇比小狐狸学习更努力，我教他勾`引书生要得漂亮，他幻人之后发现自己不够妖媚难过了好久，这专一的小妖不多见了哦。”

蝴蝶平时跟小蛇不对盘，关键时刻倒是讲起了兄妹义气，在书生的追问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是不说小蛇去了哪，最后还是树捋捋胡告诉他小蛇到了隔山。

瑶山的妖们思考的角度和书生完全不一样，书生的解释毫无用武之地。甩甩，书生忽然想到他从没看过小蛇的人形。

这之后小蛇消失了好几日，瑶山的其他妖们倒是来得勤了，收到蝴蝶告状的鲤鱼拖着红裙婷婷袅袅地站在书生面前，她的后是壮壮的螃蟹。

书生拱手：“是我不对，惹哭了蝴蝶。”

然而，他忘记了，小蛇不是小狐狸，他亦不再是当年的病痨。

书生闻言哭笑不得，摆受教的姿态。

小蛇不见的第八天书生意识到不对，他在老树前面的园里找到蝴蝶。

无数念在脑袋里转过，书生定心神，向树谢后转回到自己的小居收拾东西。

“姑且可以这么认为吧。”书生说。

书生乍听这个消息险些站不稳，隔山的青蟒是怎样的妖他不知，他只知那大妖近千年行岂是小蛇能够对付的。

那日小狐狸被青蟒带走，他就是这么立在客栈门前茫然失魂。书生自嘲地笑了笑，转回到自己的小屋里。

鲤鱼撩了撩发说：“小蝶怎么也算是我的妹妹，妹妹哭了，我这个的总得有表示不是。”

“哎呀，我这妹妹我还不懂吗，任又哭。”鲤鱼挥挥手，“我来说你几句意思意思而已，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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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安话，鲤鱼略略思忖，自认为确无遗漏，才一个转带着螃蟹到里游走了。

树一扫正经脸，立刻弯腰对脚的妖说：“书生要去找小蛇啦，千里寻夫啊，他们准是想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