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没有急着去解释，毕竟盛明秋说的是事实。盛明秋也不着急，静静坐在一边，看他这个多年老友，一步步理清。

盛明秋闻言，先是笑了一，没有回答周尧的问题，倒是慨了一句，“老大，你以前很她吧。”说完他才认真起来，看着周尧一字一句，“没那么难的，说不定哪天的某个契机，就让你茅顿开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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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尧想，等解决沈珩的问题，等赵西栾的演唱会开始后，他和他的问题，时隔八年后，大概也能迎来一个解决的时机了。

“最不讲理。”盛明秋轻叹，“所以啊，那些把理得条条顺顺的，反而总是困于的局里，倒不如顺其自然。”

周尧垂眸仔细回想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想到那些和赵西栾相的细节，以及赵西栾上藏着的秘密，越想他心越颤的慌。

“今天我会提前班，你要是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周尧想了一，如是说，“明天可能也不会来公司，会陪家里朋友逛逛，所以如果沈珩答应了要谈，我们大概是直接在约定好的地方见面。”

“ok，我等去联系他，再把地发微信给你。”

盛明秋说的没错，不是能够分条列来的，更不是能够像数学题那样，把每一都说的清清楚楚，而且还能讲相关理论。相反更像是哲学，让人琢磨不透，偏偏充满真理。

至于现在的僵持，周尧心想，这大概就是他矫了，纵使心里对赵西栾有旧，可仍不愿轻易的再一次开始。十几岁的赵西栾的选择，周尧能够用幼稚帮他开脱，那二十八岁的赵西栾的选择，要是还跟从前一样，那周尧不知要说什么好。

“明天夜里再联系一次沈珩吧，看他是怎么想的。”周尧沉默半响后，开说，“那些设计图等我们再来改改，明天一起带过去给他。”

聊完工作盛明秋也没在办公室久待，跟周尧打了声招呼就去了，而周尧坐在办公桌前，垂眸看着刚才赵西栾坐过的地方，缓缓个笑来。

所以他从来不怪赵西栾甩了他，也不为曾经的自己到不平，八年里最让他介意的也不过是赵西栾当初接近他的理由，而这个所谓的理由，在几年的往里，其实也是可以变的，所谓日久生，他和赵西栾两样都占了，他不信赵西栾可以为了一个赌约牺牲这么大。

说要提前班，周尧就没有在办公室里多呆一分钟，他把该代的事说完后，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年轻的时候不怕苦，追求刺激，相信天海阔只要心中有就能对抗一切麻烦，而今二十来岁，周尧追求的是安稳，若不是绝对的能看见未来，周尧是不会想去那一个选择的。

在哪一方轨，若真的要找一个理由，更像是异地久了淡了，他们还尚年轻，不足以支撑那段久的走去。

“看对方吧。”

因而他和赵西栾，缺的是一个契机，一个让他看清赵西栾决心的契机。

盛明秋扫了一周尧，慢慢应了一声好，“那约在哪儿？”

“行。”盛明秋没揪着八卦问，看周尧说起工作，也认真对待起来。

盛明秋细细的看了一会周尧，然后笑声来，毫不客气的指，“老大，你大概是当局者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