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隽没发过，他琢磨了半天才成功发了去，对方这次很快回复了，一个简短的嗯字。

“不用，”夏隽连忙说，“我回家了。”

“在哪儿呢？我让我哥去接你。”

他知戚江渚可能不会在意那些小东西，但他想给，把他觉得好的都给戚江渚。

戚江渚站在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他也没理会。过了会儿门又传来有些焦急的脚步声，“哥？”

夏隽从台往看，戚江渚的车一动不动已经至少已经两分钟了。

其实那纸袋里装了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班上同学送给他的书签，他觉得好看就放起来；碰到好用的墨笔，他也要买两，一自己用，另外一放纸袋里；还有糖块和小袋的零……

小镇离江州不远，但因为没有通铁路，所以他在路上耗费的时间是三个小时。等他在小镇的客车站车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小镇的雪似乎比江州得更大，这会儿积了厚厚的一层，看那雪要挨到脚脖了。

戚江渚拎着纸袋上了车，他坐上车，没有直接去发动车，而是沉默地坐在驾驶位。

“到了跟我说一声。”戚江渚片刻后嘱咐。

夏隽连连应，挂断电话的时候手都冻麻了。他还不知他在哪儿住，莽莽撞撞就回来了。他爷爷的住也不知夏执鸣有没有私自置，就算他置了也不会告诉夏隽，夏隽实在是对他没办法抱有任何好的期待。

他把一个纸袋给戚江渚，说：“都是些小东西，送给你的。”

没想到的是两个小时之后戚江渚发微信给他，问他在几单元门牌号是多少。

“一个人？”

这轻飘飘的纸袋重得不可思议。

夏隽迟疑了一会儿，在寒风中放任了自己，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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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隽把窗打开，寒气钻了屋，楼的车发动了。夏隽安心，目送戚江渚的车驶离了小区。

“我……现在不在家。”夏隽说。

他走得一脚浅一脚，不一会儿就得直气。

等了好一会儿，戚江渚发来消息要他发个定位消息。

回去之后没想到房还是原样，只不过许久没人住到都积了灰，电都没停。他打了盆刚放在地板上，忽然想起戚江渚说的话，他打开微信给戚江渚发了条消息，说他到了。

他有些担心，但也不敢太显地朝外面张望。

对面换了个人，夏隽忽然听到了戚江渚的声音，“回家了风怎么还这么大？”

周五没有晚自习。

夏隽地刚了一半，猛地站起来，盆里的溅了

夏隽喊了一声人，灯亮了，他看到人才弯起嘴角，睛很亮。

夏隽放学之后买了张回小镇的汽车票，他在公路汽车站门和一个小贩买的，不用份证给钱就可以。

戚燃的电话是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刚接通，对方的声音就冒来，“夏隽在哪儿呢？我在你家门，你家怎么没人啊？”

林林总总，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他攒来的其实远比那一小袋多，但后来他觉得太多又脆举办了次选赛，挑挑拣拣只筛选那么一——

“不是，我回老家了。刚车，我在路上，风大。”夏隽伸另外一只手企图挡那些寒风。

怎么了？戚江渚不舒服吗？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