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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伟脑里拼命对号座。凌霄的形象很突，他一回忆就想起来了——那个成天在许愿边换指甲油涂的女秘书。

手大喊：“哎，服务员！再加个座！加座加座！还有那个……菜全再上一遍！”

刘志伟：“……”

“可是你说，风行的合同，有一方就有另一方，这方是赵泽霖，不好搞定，这不还有另一方嘛……”许愿打了个嗝，凑近了刘志伟，特稀罕地说，“我呢，有个特别好的属，叫凌霄，为了付她工资啊，我是给她这个城的房都快买遍了……”

刘志伟就着个塑料板凳坐在了低矮的小方桌前，面前被许愿了罐啤酒：“来，给你开盖！”

“现在能用的牌都用完了，”许愿闻言叹了气，“除非徐鸿惊突然来大义灭亲个证，要么柳意复活，现说法……”

“别听他瞎说，要不是你，本来冯检也是不会碰这档事的。”许对刘志伟说着，跟他碰了个杯，“如果有更多的证据能把朱文和厉靳远压死，孙硕鹏就铁定跑不了了。”

“那也没办法，他那行的，不就是为了得罪人的嘛。”许愿摊了摊手，给刘志伟的盘里又堆上了一个大螃蟹。

“千真万确，”许也笑了起来，“要来恐怕很难，因为现在还在审讯期间。”

“而且之前还来找过我们公司。”许接着说。

刘志伟当天从许的中得知了现阶段发生的所有事后，心里的一块久积的大石隐隐地放

许愿说着说着，许和刘志伟忽然对视了一，想到了什么。

许愿“咯噔”一，愣了几秒钟，接着猛地了起来：“他在哪？！”

“柳意不能复活……但是他的经纪人还活着啊。”刘志伟说。

许叹了气说：“这回冯检得罪的人多。”

他的手刚伸过去就给许一掌拍开了：“来说正事的，你别闹。”

“这个圈的所有老总大概除了我和赵泽霖，谁都喜她，”许愿笑嘻嘻地给刘志伟夹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螃蟹盘里，“咱们目标又明确……搞定，轻松。”

刘志伟也忍不住跟他碰了个杯。

“咱们拿税务问题把他控制起来，然后上把他们那个俱乐和人贩卖的事儿来，他这就算是想翻也难。”许愿用力拍刘志伟的胳膊，让他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个杯。

“之前我们向冯检提了几个证据，冯检找了税务局的人来查几个大公司，”许言简意赅地说，“他看在你的面上给了金光一段时间收拾，现在他只要罚款，坐不了牢。”

许又陆陆续续将近期的事都讲述了一遍，一直讲到最近发生的事。

刘志伟见许愿那开心的模样，忍不住问许：“发生什么事了？”

刘志伟看了一无奈的许，忍不住睁大了睛问：“这么说他现在去了？！”

许翻了个白。

“我跟你说，那些证据收集起来可真是不容易，”许愿立刻嘴，“之前徐鸿惊的证据起了关键作用，但是咱们不能供徐鸿惊啊，咱们是有江湖义气的人……”

“珊娜这个时候拿那病历本真是迎一击……现在朱文和厉靳远都在被调查，要真的判重，这几个人有儿难，但是能判一个老赵，已经是天大的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