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洛城需要他们立即赶回去。

“不是小伤。”柳至秦近乎咬牙切齿。

崇顿时心痛了，“小柳哥。”

崇垂着的角撑开，一时竟没能完全理解柳至秦的意思。

而且他与乐然、昭凡为被伏击的当事者，暂时应该留在椿城，但沈寻却派了直升机，立就想将他们三人带回去，这不太合常理。

崇呼，摄像渐渐朝向左臂，低声：“真的没什么，小伤而已。”

一次比一次心疼，一次比一次温柔。

他以前受过更重的伤，虽然没有重到令他退警察队伍，却也绝对不是像今天这样的小伤。

柳至秦叹了气，“你那衣服别披着，穿好，拉链拉上。椿城冷，别冻着。”

而更多的，却是於伤、扭伤、伤……这些不是小伤是什么？

“给我看看你的伤。”柳至秦第三次说这句话。

“由椿城警方负责调查。”柳至秦顿了顿，言又止。

“怎么？”话题一旦转移到案上，崇立即变得，“洛城又了什么事？他们今天冲着我来，但理说，他们不该这么冲动，自杀式伏击更是没有必要。”

柳至秦盯着他，即便隔着屏幕，那双仍旧邃得似要将他去。

“什么况？”崇问。

“你们查这个人是谁了？”

自己与柳至秦是恋人关系，乐然和沈寻也是，但同时，柳至秦和沈寻都是成熟稳重的刑警，不至于因为记挂自家恋人，而在重要的公事中掺杂个人。

崇抿了抿角，睫颤了两，接着咳了两声，拿气势：“还看，看够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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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再说吧，现在一切都没有定论。陈队也什么都不肯说。”柳至秦说：“不过以

崇条件反就“哦”了一声，正要拉拉链，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太听话了。

柳至秦中掠过一缕近似猎手的光，带着野蛮而又危险的气息。

崇倏地意识到，柳至秦的话是什么意思。

柳至秦端详崇片刻，“记不记得陈队以前向我们暗示过，他怀疑某个人有问题？”

“你上的伤，没有一是小伤。”柳至秦说。

——你给我惜好你自己。

“是韩渠。”

为什么说“没有一是小伤”？

“沈寻安排了直升机，很快就到了。”柳至秦说：“你准备一，和乐然昭凡一起回来。”

——任何伤，一旦现在你上，就不是小伤。

崇将手机转回来，认为自己有义务宽一远在另一座城的男朋友，于是笑：“没伤到血，没伤到骨，怎么不是小伤？已经了清创和急包扎，放心吧，没事的。”

“那现场……”

“没有事。”柳至秦：“不过确实有一些新况，你回来了我们再讨论。”

崇瞳孔小幅度地收缩，神有一瞬的凝滞。

崇看一时间，“从函省派直升机过来，没这么快吧？”

柳至秦摇，“是直接从钦省派的。”

明明是同样的话，却带着孑然不同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