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受伤的手在键盘上敲击，顿时，几面显示屏“唰唰”闪chu成片的代码。

花崇哪里看得懂，“这是？”

“数据liu向监控、信息抓取、nei容分析处理……”柳至秦转过shen，压着唇角，“我……监视过你。”

花崇yanpi一撑。

“抱歉。”柳至秦微垂xiatou。

花崇盯着那些天书一样的代码——让他看，他是完全抓瞎的。须臾，他问：“有这些程序在，不guan我干什么，你都知dao？你都能看到？”

柳至秦先是摇tou，又diantou，“只限于网络和通讯。”

花崇自嘲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把我家的摄像tou也ru侵了。”

柳至秦脖颈的线条一紧。

花崇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反应，“真ru侵了？”

“我没有打开过。”柳至秦有些难堪，生ying地解释dao：“我有权限，但我没有打开过。”

“你们这些黑客……”花崇突然不知dao说什么好。

得知柳至秦能够毫无障碍地窥探他的所有隐私，他并没有特别生气或者特别惊慌的gan觉，好像这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细想起来，无非是自己能够理解柳至秦的心qing。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隐藏着的黑影。

“对不起。”柳至秦再次dao歉。

花崇拖了张靠椅坐xia，觉得特别累，心里也特别空。他不知dao自己该说些什么，面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亲密又疏远，qing绪仿佛被两dao相反的力拉扯到了极限，xia一秒就将绷断。

他抬yan看着柳至秦，柳至秦也看着他，两dao目光相交、试探，谁也没有别开视线。

花崇咳了一声，语气淡淡的，“你告诉我这些，给我看你的‘家当’，是因为不再怀疑我了？”

“我其实……一直不愿意相信你和‘丘赛’有关，但……”柳至秦捂住额tou，顿了一会儿，“我哥每次说到你，用的词都是‘兄弟’。”

花崇闭上yan，又想起了安择离开前的样zi——一shen戎装，自信地竖起大拇指。

当然是兄弟，是惺惺相惜的兄弟。

“刚到洛城的时候，我时刻都在观察你。我也不知dao是从什么时候起，完全放xia了对你的戒备。”柳至秦说一会儿又停xia，“花队。”

“嗯？”

“你也在查当年的真相，是不是？你心里一直埋着这件事，是不是？”

“我……”花崇yan睫颤抖，hou结gun了好几xia。

时间像突然停xia了脚步，一切都陷ru静止中。

过了很久，也许没有很久，花崇轻声说：“有人能接受他们成为烈士，但总有人无法接受。”安择把我当成兄弟，我又何尝不是？如果五年前牺牲的是我，我想，他也会追查xia去，直到找到真相。”

“谢谢。”柳至秦突然说。

花崇抬起tou，“如果没有昨天的车祸，你是不是还会隐瞒xia去？”

柳至秦没有正面回答，“我昨晚思考了一宿，不想再挣扎了。”

“你相信我？”

“其实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

花崇沉默。

“你在明，我在暗。我知dao你的一切，而你对我的了解，仅限于我们刚才的对话。”柳至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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