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梁显摇摇。

谭砚瞧他一，中没有任何绪，却没再打梁显，将他翻过来，让他正面对着众人。

而谭砚没有理会众人，依旧看着梁显：“这就是章华中的世界，看清了吗？还有另外两位同志，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需要我帮你会一次他们的受吗？”

“再看看我们。”他听到谭砚的声音。

一、两、三……

谭砚问：“疼吗？”

“你要去死吗？以死谢罪吗？”谭砚又问。

“不疼。”梁显摇摇，血顺着额滴来。

墙上渗血痕，异能小队都惊呆了，于此时也赶了回来，与乔知学一起来抢救室看望章华，就见到抢救室外谭砚在暴揍梁显，而梁显一都不反抗。

“那你就没有错。”谭砚这一次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将他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只是想活来，想回家，没有错。”

只见谭砚一拳一脚便将来帮忙的异能小队推开，拎起靠在墙边的梁显，用力将他的砸向墙。

谭砚：“心里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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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显除了第一个拳有疼和意外外，余竟不觉得多疼，反而有畅快。

“大声一，我听不清！”

“你们在什么！”于觉得血都冷了，厉声喝，“谭砚，停手！不发生什么事，怎么能伤害自己的战友！”

谭砚这两个字，几乎说每个人的心中。

“懦夫！”

“不能！”梁显吼了来。

不让她上前。

“先别动。”谭砚只用一句话便阻止了他，现在的谭砚太陌生，异能小队本不敢反抗他。

“你在错误的时候，了正确的选择，牺牲自己留在异世界。你又在正确的时候了正确的选择，去暗能量世界救了所有人，没有

“这……是……”于迅速向嘴里了一堆速效救心，这个动作他已经相当熟练了。

“医生！”这里刚好是抢救室，邱齐正连忙去叫附近的医生。

“谭砚！”连乔知学都觉得谭砚有些过分了。

“不死，”梁显摇摇，“我想活，想活，想和你一起活去。我一个人在丧尸世界，看着大家离我而去，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

“为什么不想着，我要铲除这个祸害，我要为两位同志报仇，我要守护地球！”谭砚的声音十分严厉，“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伤害已经发生了，沮丧时间就能倒吗？自责死去的人就能复活吗？痛苦哭泣就能拯救我们的世界拯救人类吗？告诉我，能吗？”

梁显没说话，只是看着谭砚笑了，嘴里全是血。

于是便抬起，前一片模糊，血挡住了睛，得看不清东西，只能见到一个个廓，梁显站都有站不直，只能扶着墙才勉不倒。

有人指责他，他便觉得能舒服一。

“是。”梁显脆地回答，“你说的都对。”

“我知，”谭砚将梁显在墙上，着他直背脊，也让众人都看清梁显现在狼狈的样，“‘我该死’、‘我不该得救’、‘是我害死了他们’、‘我死都无法谢罪’，你想的东西，我很清楚，你现在就需要有人过来打你，打死你才好是吗？”

“舒服多了，再打我几吧，我就该死。”梁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