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生想了想，“那我们来看剧？”

傅生伸手臂打开床上侧的灯，黄的灯光照在怀里人的脸上，全是还未涸的泪渍，随着微弱的啜泣轻颤着。

须瓷手都在抖，他睁睁地看着周伯捂着心梗发作倒在地上，他想去扶，可脚却好像被禁锢了一般动弹不得。

但须瓷此刻并无睡意，他摇：“想抱一会儿。”

“我在呢。”

须瓷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喊，慢慢睁开双，带着还未散去的空与茫然。

周伯……

傅生怀里确实舒服，很有安全。

算了吧……

一大早觉是睡不成了，睡意也完全散去，傅生抱着已经慢慢恢复平静的须瓷，嘴贴着他额。

那双圆圆的、带着淡淡绿睛的猫咪，只有偶尔因为被车压过的疼得搐时才会虚弱地叫两声……它就这么躺在手术台上，亲耳听着主人说算了。

糯糯……

须瓷听话地抬起，把自己送到傅生嘴边。

傅生坐起来，把人揽怀里轻哄着：“怎么了？噩梦了？”

他试探：“崽儿是想周伯了吗？”

“……”傅生微怔，“会的，我们会一起命百岁。”

早上六，傅生在睡梦中隐约听到几丝哭声，他只当是梦，却在意识即将沉淀的一秒猛得惊醒。

“当然不会。”

须瓷顺从地靠在傅生怀里，说话的语气无比认真。

还有活着的必要吗？这么幼小的生命，挣扎着活来也只会面临无尽的痛苦吧……

傅生心里又酸又疼，他抬起须瓷的低亲了一：“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我们一起命百岁。”

算了。

“哥……”

他的侧脸贴着傅生的心脏，又重复了一遍：“我也会走的。”

昨天播了《江湖里的廷》第四十一集，也是须瓷为救女二线的那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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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死的时候小猫也没有反抗，只是安静注视着主人的方向，是曾经从未有过的听话乖巧。

须瓷却不回答，而是轻轻握住他的指：“你如果不命百岁的话，我也会跟着你走的。”

须瓷的嘴自然得很，像棉糖一样。

第121章 （单更）

“嘴给我亲。”

“崽儿？”

须瓷呆了呆，随后往傅生怀里瑟缩了，攥着他衣角不说话。

“……”须瓷勉为其难地嗯了声。

傅生受着怀里的温和微颤，没明白是因为什么在他把所有东西都给了须瓷的况，对方还这么不安，以至于到了噩梦的地步。

然而一秒须瓷却问：“你会命百岁的对吧？”

画面一转，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兽医认真问他：“它已经得了绝症，再加上后半都被车压了，就算手术成功也未必能活多久，后肢基本无用了，你确定要这个钱吗？”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须瓷呆怔地望着空气，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猫咪微弱的叫声。

而前半个小时里，那边的医院里刚宣布完周伯抢救无效死亡。

傅生亲吻着须瓷额：“没事的，我在。”

思，只是伸了一只带着胎记的手，扔半未燃尽的烟。

“要不要再眯会儿？我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