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竹这次不同以往的每一年，不仅发了照片还有文案。

“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你。”

“我一直没告诉你，当时虽然答应了，但我只觉得这个大哥哥好装，我们本有没有钱国。”

“别等了，辈父女，也不错。”

……

“我和风娱解约了。”叶清竹蹲，轻着遗照上的迹，“其实早该解约了，但我一直没敢。”

“今天又来看你了，可别嫌我烦。”

“别让我和她一样。”

傅生嗯了一声：“他会得到制裁的。”

叶清竹面冷清，自说自话：“可突然目标将近，我都不知未来要怎么活去。”

她说不清楚自己对裴若的有多，可她喜的少年葬在了最好的年纪，于是所有的印象都仿佛加了滤镜一样梦幻，每多回忆一次，酝酿的意便多一分。

……

图是今夜的天空，细雨朦胧，但奇迹的是竟然可以清晰地看见月亮的廓。

“这么多年，我都想着要把当初的事掀来，要让他们付代价……”

“我打算……”叶清竹顿了顿，“打算拍完这戏，就退圈了，我不像你那么这个职业，事结束后，我只想去我们当初说过要一起去的地方走走看看。”

——

“她这些年过得很痛苦。”傅生低亲吻着他的发侧，发幽幽一声叹，“崽儿……”

她絮叨着，全然不似平日冷淡的样：“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骗我，说等我大要在南极跟我求婚，让企鹅给我递戒指。”

她仰着，被细雨不符的豆大珠从脸颊两侧落：“最开始的那几年太难熬了……”

今晚的月真。

叶清竹撑着伞，垂眸看着照片里致张扬的青年，他的脸永远地停在了二十三岁。

“……”

“我现在脏了，不上你了。”

而她的文案是——

叶清竹垂了眸，苦笑着：“可如今满污秽的我，也不上你了吧？”

“是林呈安？”

这些年她找过很人，每一任她没什么印象，可最终那些个模样相似的脸最终都化为了一个样。

“大概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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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裴若的墓碑前，已经放了一束洁白的玫瑰。

傅生也不是特别清楚，叶清竹很少提及当年，她把自己独立困在了过去的幻境里，走不来，也不想走来。

“原本我想过，等一切结束我就自杀，净净地去找你。”

“他们……”须瓷有些发怔，“是恋人？”

“跟你一样，吵架都过于温柔。”

叶清竹移开雨伞，抬看了看天，细细的雨粒抚在她脸上，似是人的抚。

很多人或许都和他们一样，还窝在被褥里沉浸在梦乡——

——这是告白吗，天哪……

天刚蒙蒙亮，须瓷还窝在傅生的怀里睡得安稳，屋里洋洋的，不似外面的绵绵细雨，掀起一阵阵凉意。

“单荔也是，好一姑娘，可她心中有愧，不敢来看你。”

细雨连绵，有些莫名的温柔。

须瓷有些沉默，他对裴若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毕竟裴若死的那年他才十来岁。

“别不兴，我不是说想死，只是很迷茫，不知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所以收回当初让你等我的那句话。”

于是再忘不了，再没法重新开始。

“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