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程就连罗裳也半靠着睡着了，须瓷还是在听傅生的语音。

罗裳嗯了声：“到那边酒店估计要十二多了，你们要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九就要开始录制，要保持好状态。”

罗裳注意到他的视线，摘耳机问：“想要这个？”

“好……”

她颇为无语地回过去几个字：

须瓷愣神地接了过来：“谢谢……”

见罗裳着耳机，须瓷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开。

他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这心态行为，放在江湖剧中，大抵只有中蛊才能解释了，还是那没有傅生就会死的蛊。

其实就过去两三天，完全没有带行李箱的必要，但是须瓷要带药，被别人看见总归不太好。

——上机了吗？

“怎么一离开傅生就这么呆？”罗裳好笑。

须瓷不厌其烦地着重新播放，飞机上两个小时的行程他都是这么度过的。

须瓷一直抱着手机等待着傅生的回复，虽然知飞机上没信号，但他除了盯着手机不知还能什么。

须瓷，随后又摇摇，视线转向了窗外，城市绚烂的夜景已经化为了遥远的五彩斑斓的星光，他愣愣地看着，想象着傅生此刻在什么。

他没收到回复飞机就起飞了，全然不知傅生刚刚是在给罗裳发信息：须瓷有机耳鸣，麻烦帮我多照顾些。

一路上须瓷都在挲行李箱的杆，克制着自己现在就想抱着傅生衣服的冲动。

但现在他却清楚，傅生无法再轻易去到一个他无法企及的地方，因为剧组在这里……自己还在这里。

仅有的几条语音都是须瓷在化妆间整理造型时，傅生在前面拍摄现场怕他无聊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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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瓷犹豫了，觉得一个字的回复会不会太冷漠，又发去了一个熊猫的可表包，比了个好的姿势。

须瓷抿着刚想说话，就见罗裳已经重新上耳机去理公事了。

于幕和罗裳早早就在酒店门等着了，须瓷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到他们面前：“发吗？”

“……知了。”

他现在在用的手机还是傅生给的备用机，没有两年前的那些聊天记录，而最近他们的聊天记录屈指可数，因为两人几乎随时随地都在一起，也没有隔着手机聊天的必要。

——……

罗裳从包里拿自己的备用耳机，碰了碰须瓷的手臂：“给你。”

须瓷的小行李箱也没拿去托运，傅生的东西总要以最近的距离贴近他才安心。

“嗯，真乖。”傅生再次低亲了他一，“想我随时可以打电话。”

飞机订的等舱，工作室对他们几个签约演员一直大方，于幕上飞机就睡了，罗裳端着电脑在想事。

罗裳疑惑地看了一脸正常毫无不适的须瓷，觉得傅生真的是惊弓之鸟，须瓷是个正常男，不是什么滴滴的公主。

须瓷顿了几秒，将耳机手机孔，再打开和傅生的聊天记录，翻找着他的语音信息，循环播放着。

须瓷其实没有傅生所以为的那么害怕分别，以前害怕是担心一个不注意傅生就再次消失了。

以及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傅生当着须瓷的面，拿了一自己的居家服放他的行李箱里，揶揄：“别抱那了，再不洗要烂了。”

——没看来他机耳鸣，一直玩手机呢。

——刚上，上起飞了。

——好。

——那到那边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傅生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是那明朗中带着丝丝清冽的觉，和旁人说话会显得生疏淡漠，但和须瓷说话是却带着独一无二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