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后响起了温如玉般的嗓音，“你在看什么？”

“不是，只是一私事。”

小鲛人，黎砚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珩”，珩虽然还不能完整的说话，但他的模仿能力特别，语言天赋极，已经能听懂黎砚说话的意思了。

走一看才发现是个坐着木椅的单薄少年，少年五官廓致秀丽，灿如桃，肤有些病态的苍白，衬的额间愈发艳丽如朱，瞳仁漆黑，不见底。

听到清渊依然叫自己师妹，清芙脸上浮现些许笑意，自从小师弟.....，师兄便变得有些陌生，而只有叫她师妹的时候才让她生几丝熟悉。

黎砚目不转睛的盯着竹林间穿梭跃的灰鸟，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事一般。

清渊低看了一，轻声笑：“无碍，只不过被养的小猫挠了一。”

黎砚眯了眯桃，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你明知故问。

........

正神间，忽然有只修白皙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动作温柔仿佛怕将他惊醒一般，可黎砚还是察觉到了，他没有回便知后之人是谁，毕竟着清虚峰上除了他便没有了别人。

“珩，不要挠我。”黎砚将雪白双足伸潭之中，中银尾鲛人来回在他周围游动，不时伸手抚上他细腻白的双足，咙里发兴奋的细微叫声。

清芙望着他的笑容，不由微微一怔，他从来没看过师兄这个样，笑意里带着些许溺无奈，不对，她见过的，只不过是对着....小师弟。

天际边燃烧着旖旎艳丽的红云朵，清风拂竹叶发簌簌的声响，竹林有一影。

“珩，别....”黎砚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始躲闪起了鲛人，鲛人神看起来有些沮丧，黎砚不知他是怎么把人类的细微表表现的如此生动的。

而另一边清渊近些日确实事务繁忙，他放灵虚闭关阶元婴结果落的神魂俱灭的消息，而他作为门大弟自然而然接手了宗主的位置，和老一起理宗门事务。

“师妹，我先走一步。”清渊低声说了之后便缓步从她边错离开。

而黎砚也发现了珩对清渊的敌意似乎特别重，每次一提起他的话珩都会安静来，幽幽的望着自己。

清芙看他不多言，也不再追问，正要闪避让的时候，忽然视线无意间瞥见了他手指上的伤痕，不由神微微一变：“师兄，你的手指怎么受伤了？”

黎砚面对清渊乖顺了些日，清渊才终于将他从石里移到了别，临走前黎砚最后望了一潭，面平静无波，看起来珩似乎没有察觉他的离开。

清芙望着他的背影，一异样的觉在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宗主向来居住的地方在清虚峰之上，周围云雾缭绕，幽静雅致，清渊替他寻的住在宗门之中，而且还在清渊的居室之，想必没有人会想到温文尔雅的宗主居室居然囚禁着一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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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这是着急去哪里？”清芙笑着：“莫不是老有事相商？”

“师....宗主。”清芙刚从藏书阁来便看见清渊的影，他的步履难得有些匆忙，似是急着要去什么地方，听见清芙唤自己的声音，脚步微顿，朝他颔首温声应：“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