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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愿领罪。”

“韩瑞心照顾朕兄弟多年，朕早已旨厚葬，加封忠烈义士。即便朝廷有负于他，自会有所补偿。你兄弟带兵直帝都兴师问罪，朕若不罚，他日皆效仿了来，这一国朝纲还了呢！”

“皇上！天地可鉴，我兄弟对皇上若有二心，即刻遭谴！”

“吾皇万岁！”

因写作因太夭折心窒而亡，齐王与窦毅皆是为国尽忠，劳过度所丧。

“哼！”咎冷哼一声，“起兵造反，这叫闯祸么？”

“造成如此恶果，难还有何冤屈要诉？”

咎用角余光扫他一，“伍大人，朕让你去查的事，查得如何了？”

“皇上果然英明决断，这韩氏兄弟所为可恨！罚的应该！”左丞相孙权惊慌了几日，见咎登基后并未对他如何，竟又大起胆，拿他溜须拍的惯技来。

“是！”窦兴荣领命而去。

“哦？”咎挑眉，“说来听听？”

“那卢兴堡乃我东桤兵家重地，你们将戍边之兵悉数带走，一旦北辰起兵犯，卢兴堡民众岂不任人荼毒？而我军也失了作战先机。你们为军营将领，难不懂得这个理么？”

“皇上！夺兵确是我兄弟不对，愿领罪。可臣的伯父忠心为主，并无过失，却无故落得那般场——”韩士钊一时哽咽，说到动，铁骨铮铮的汉也红了眶。

“启禀万岁，今有韩士钊韩士铎，率领五万卢兴堡军士在帝都北门外扎营。二人弃盔卸甲，自缚于城门之外，请皇上定夺！”

咎闻言，抿不语。略沉思片刻，吩咐窦兴荣，

“不是！”韩士铎急，连忙辩驳。

“你们带兵而来，是打算围困帝都，颠覆朝纲吗？”

咎一番话，说得韩氏兄弟无言以对，面上有赧。

韩氏兄弟低首无言。

称帝后的第一个早朝，咎在龙椅之上正细细听取连日来的奏折，突然传令官匆匆跑大殿，奏：

自此，那日永乾殿里的一场血案成为东桤人人禁忌的事，不再有人提起，更不再有人追问缘由，随着死者逝，成为永远的隐秘。

咎看着他二人，沉声问：

“你兄弟二人这是何故？”

“只因伯父无故被屠，我兄弟急之，未经思，鲁莽间这等事，铸大错。本想京找那东——，找先皇诉冤，实无谋反之心！”

韩氏兄弟被带大殿，一如斗拜公般颓然。

不一刻，那韩氏兄弟便被带到恒元殿。果然布袍葛衣，五大绑。看见咎，二人对望一，面上竟有喜，曲膝跪，

“你二人既然知错，那对朕所行责罚，可有异议？”

“窦将军，你去将这二人带上殿来。”

“不是？”

韩氏兄弟大惊，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罪臣一时糊涂，闯大祸，求皇上原谅。”

“好！”咎唤来侍卫，“将韩氏兄弟仗责一百，官降两级，加罚三年俸禄！”

吏侍郎伍征闻言从班列里跨一步，“启秉陛，多有证据。”

“孙大人历年来借职务之便私收贿赂，贪赃枉法，桩桩件件臣皆列于奏折之上，请皇上过目。”

“呵！”咎面平淡，“事到如今，自然怎样说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