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明白了，这些年来，林空每年都会发，然而只恢复了一丁，而且还是在发的过程中，才会念那些陌生的字，也就是说发的时候最清醒，事后又是迷糊的。

“嗯。”

儿是哪儿。

林空越想越对，这才闭上开始睡觉，并且觉得自己又聪明了一些。

虽然早就猜到这不过是同鸭讲，但江沅还是觉得很无力，垂眸叹气：“你果然什么都不懂。”

江沅一直闭着睛，然而却是睡不着，实在是因为林空的视线太灼，目光太专注，好像要什么坏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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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也就是说空儿可以通过这个方法慢慢恢复？”

江沅不知自己已经被某人打上歪主意，翌日，她再次带着林空来问拾柒：“拾柒姑娘，请你再帮空儿看看。”

她觉得她应该去学一学的，娘说的是她不懂，所以才不与她房，又没有说不准。

林空完全没有防备，忙把巾横挡在前，睛里亮晶晶的，可怜地怨怪：“娘，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拾柒照样地给林空看了看，：“林公的力充盈，丹田聚集着少许可用的力，看来昨天之事不但是有惊无险，而还在渐渐恢复。”

江沅：“……”

“这恢复的方法很危险，现在她像是一直沉睡的猛兽，而让她发就像是在一旁烧了一把火，断然她能慢慢恢复，但是危险也很大，一个不注意容易引火烧，而且会危及命。”拾柒是不提倡这样的。

“可…可是……”林空满脸失落，扭就见江沅已经闭上，不准备再说话。

她慢慢睁开，果然听林空兴：“娘，空儿今日可以房么？”

刚刚都说好了不看她，现在又突然看她。

林空今天从午睡到半夜，现在是一瞌睡都没有，就侧着盯着江沅的侧脸看，越看越喜，心里甜滋滋的。

这些足以可见恢复速度之慢，要想林空恢复只能另寻他法。

江沅却是直接拒绝：“早些睡觉吧，不可再记着房，不然我以后都不和你睡一起。”

这事她闲着就会提，从去年一直提到今年，江沅从来没有理会过，一直都当林空是不懂事，只觉得这是一个好玩的游戏，所以才会这么执着于房。

江沅侧过来，在心底酝酿一番后，语重心：“空儿，我只当你是妹妹，你懂么？”

“娘懂就行。”林空崇拜。

实际上并不只是妹妹，而是很特殊的存在。

林空仿佛没意识到江沅这是在拒绝自己，只是觉得很稀奇，：“可是宛儿就是妹妹啊，空儿不要当妹妹，空儿也有的，所以不要娘当。”

她这话说得有些无理取闹，不过她自己不知，还觉得自己说得很对，然后一错不错地盯着江沅。

如今她却觉得林空并非真的什么都不懂，也许她早就已经认定她们是夫妻，所以很有必要和林空说明房的事，也很有必要说清楚她们的关系。

她心说还好林空不懂怎么房，不然边睡着一个天天想着上自己的人，着实是危险得很。

她抬眸瞄了瞄林空的，也无暇再去想林空说的那个地方是哪，反正她也不懂位什么的，只是声音淡淡的说：“那我先去睡了，你慢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