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吉完全照着宋思涵学，而宋思涵大概是怕她吃不饱，饺里的馅包得比较多，到最后看着多馅少，宋思涵叫了停，思考了一：“剩的包成小馄饨吧。”

“不用，你是客人，我总不能什么都让你。”

。程吉开了电视让宋思涵在沙发坐一会儿, 去厨房烧、洗杯。房小, 客厅大，相当于客厅与各个房间都是挨着的，程吉听到电视声音减小，然后宋思涵的说话声清楚地传来：“你这屋的布置好用心，摆设、挂画都很别致, 颜搭得有艺术。我那房住去之后都没过，和你这一比像个样板间。”

过程有糙，结果还是喜人的。宋思涵制定的目标完成了，所有材料都用完，至少能保证程吉过年这两三天不会饿着。

“以前一直收着，上一租的房也没有合适它们的地方，搬到这里看到搁板大小正好就摆来了。”程吉说，“厨房太小了，等我把茶几净，我们在客厅包。”

程吉家里没有速冻饺盒，为了避免包好的饺粘在一起，得先用盘摆好放在冷冻室里冻一会儿再装袋。厨房虽小，冰箱这个件却没偷工减料，容量两百多升还是三门的，中间一层冷冻，对不怎么饭的程吉来说无用且费电。

程吉打开层冷冻室，里面三个屉，只有第一层放了东西。宋思涵一没话了。

宋思涵微笑说：“看见一只可能不记得了，四只肯定能想起来。”

程吉勤学好问：“怎么包？”

程吉看了看她的神，问：“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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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冰箱门之前，宋思涵还担心这些盘平铺放不，说：“冷冻也可以。一会儿装袋了也能放两袋，先吃这层的就行。”

程吉笑了笑没答话，客厅也没有声音再传过来。她用木托盘端着杯去，看到宋思涵端端正正地坐着，抬着看对面墙上的搁板。那上面放了四只一模一样的小白猫玩偶。

四盒饺馅，白菜猪、荠菜猪、鲅鱼、虾仁，一盒能包二十个饺，饺数量也正好。

“我帮你。”宋思涵站起来。

她示范了几个，程吉确实看来了形状不重要，每一个得都不一样。看来宋思涵没包过什么小馄饨，程吉不再多问，领会神自由发挥。

宋思涵听话坐，看着她撤走茶几上的瓶和摆件，又看她清洁茶几，随着她的移动也微微倾斜，有坐立不安似的，保持着随时能起活的状态，得程吉觉得不让她帮忙反而是折磨她。等到茶几放上砧板，饺和饺馅拿来，两人洗了手，宋思涵终于心安理得地坐稳当了。

程吉坐在她旁边先看着她包。有真人教学，不用网上找教程了。宋思涵手很灵活，但包饺速度不快，看得来不是擅厨艺的人，包的饺形状规规矩矩，有呆模呆样。程吉看她包几个，自己也上手。

她们神严肃，态度认真，把包饺当一件严肃的工作对待，电视播了什么也没人关心，气氛如同民间包饺大赛。程吉虽然没经验，学起来很快，到后面速度和宋思涵差不多，形状也相似，摆在一起都分不是谁包的。

第一层

宋思涵：“就是放一馅，随便起来……形状不重要，我们的目标是和馅同时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