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程吉实在无话可说，转回前面的话题，“你听完这些应该知了，我其实不是你大学印象里的样。”

这段路还没走完，她们持续无言地向前走着，终在程吉的寝室楼。她们最后一次面对面，程吉抬看了宋思涵的脸，说了一句“再见”。

程吉也一样不后悔和宋思涵在一起，却也不后悔今天的结局。她只对宋思涵到的疚，分手之后的很时间她都遗憾自己那天没能对宋思涵说“对不起”三个字。但是，世上没有完的告别，遗憾只不过是一寄托。

“好。”

她得偿所愿，成了她第一天走学校时所设想的自己的形象，只能靠自己挣扎向上。为了成，决地粉碎一切会让自己柔弱的东西，到最后真的不再惧怕，不再到孤独，拥有了一颗大的心。

“但是这几个月我们两个人都很不开心，可能我们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合适了，我没有找到原因。我不想再拖着这段关系了，你有想法吗？”

过了五年，程吉仍旧没有说那句“对不起”，宋思涵却已经对她说了好几遍。

程吉：“是啊。”宋思涵这里又没什么反转节。

程吉莫名羞耻：“那只是一比喻。”

宋思涵诡异地沉默了一瞬，反问：“你现在还是觉得我大学很温柔善良吗？”

“……”程吉觉宋思涵在对她洗脑。

怎么她全面铺开说了这么多，都是白说了吗？连她故意吵架迫宋思涵说分手，到了宋思涵嘴里都成了明智的决定？程吉真实地茫然，觉得宋思涵在认错方面似乎矫枉过正。

程吉还是没有说话。

程吉没有说话。

听完全真相的宋思涵此刻已然平静来，还是摇说：“你没有错。分手是因为不合适。是我没好，只看见表面的和谐，没有发现层的矛盾，你先分手的决定，是正确的。”

终于还是失去庇护。失去了光，失去了温，失去了宋思涵。

宋思涵也沉默了很久，低声问：“那我们分手吧？”

宋思涵说：“我听完这些再看你，觉得你像是发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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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吉摇了摇。

也记不清哭过几次，醒来发现枕了几次，无论心崩塌了多少地方，她表面仍旧无事。婴儿消失也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瘦去以后，脸颊再也没有圆过。

候机大厅里，讲完了心路历程的程吉静静看着宋思涵。五年前她觉得“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苍白无味所以没有说，现在她终于说来了：“对不起，分手是我一个人的错。”

三年后，她推翻了离开京州时的决定，为了更广的发展空间，由南往北，再一次踏上了京州的土地。

宋思涵不反驳，继续：“但我还是觉得你那时候很可。，不服输，

。”

“今天拿到毕业证，大学四年对我来说就过完了。当初我来清州大学的时候，没想到会遇见你。不知你怎么想，这两年的每一天我都很喜你，我不后悔和你在一起。”

她又遇见了宋思涵。这一次她的世界早已不是一片无边的黑暗，她可以自己发足够的光辉照亮前路。然而在她被范家腐朽衰亡的气息蛀蚀光芒的今天，宋思涵又一次义无反顾地了她的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