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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吉看懂了她想要拥抱安自己，不过程吉觉得自己现在并不需要。程吉主动朝她倾斜，双手环住她的肩膀，来了一个友谊的拥抱：“谢谢你，宋思涵，你为我的够多、也够好了。”

么也不知是因为她没有说，而且，宋思涵给她的已经很多。

程吉地知，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别人对她的关怀她从不以为是理所当然。前十八年，她心里储存的位置空空如也，直到遇见宋思涵，才有人来她。而后源源不断，在她们恋的一年半里宋思涵满了那块位置。是宋思涵让她知什么是，也是宋思涵让她知被人温柔对待的觉，宋思涵是她的引导者，她甚至意识地模仿宋思涵，因此学会了少许温柔。

程吉观察着宋思涵的状态，觉得差不多了，说：“你阻碍了我的路。”

程吉哑无言。宋思涵把理由找得又合理又全面，责任全归在自己上，她都不知怎么说实了。

宋思涵抬手抹了两把脸，又有一滴新的泪，她说：“我错得太多了。我的里只有自己，你当时那么难过，我什么也不知，怎么可能不是我的错？如果我多关心你，多考虑你的受，我应该能发现的。我应该发现的。”

程吉：“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一个答案，我是谁？我不属于程家，也不属于范家，生父不知所踪，生母撒手人寰，我和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实质的关联？我就像一个孤儿，不对，我就是一个孤儿。我决定离开程家和范家，是因为我想找到自己是谁，找到一条属于我的路。别的人一生就有一个位置，我用尽所有的努力也只是能够名正言顺地站在这个世界上而已。和你分手这五年，我有了事业，有了朋友，我能安立命、独自生活，这就是我想走的路。”

宋思涵摇说：“不是的，我错了很多事。”她愧疚又心疼地看着程吉，伸手臂一个询问的神。

宋思涵的泪刚刚停住，这会儿脸上还带着泪痕。看着宋思涵这可怜的样，程吉真不忍心。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别直接说来，等宋思涵的绪再平和一再说。

再看一，没有不良反应，程吉继续说：“我清州大学的时候，心迫切想要

“我为什么和你分手。”程吉为难地说，“‘分手’两个字是你提的，但先想到分手的人其实是我。和你要回京州这件事的确有关系。”

程吉放开双手，退回原位的时候，看到宋思涵的呼慢慢平复了。

宋思涵仍然垂丧气，问：“那我们分手前的那段时间，你的绪忽然变得很激烈，是不是因为我说过将来要回京州工作，你不打算回京州，不想异地恋，所以心不好？我又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考虑，不为我们两个的未来计划，也没有安过你，让你失望了？最后我还提了分手，我真是太混了。”

“你没有错。”程吉说。

程吉心微微快了一些，但她自己没有发觉。她说：“你想错了，我那时要的不是安、理解，我需要你包容我，什么也不要问我，你都到了。你见过我的八岁，但你一句也没有提起过。你知我每个假期都留校，和程家断绝联系，你就帮我找兼职、实习，钱给我买东西。你很细心贴，只是有很多事你没有经历过，想不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