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涵很认同。苦咖啡不一定难喝，有时候往咖啡里加很多糖才是对咖啡的浪费。她顺便向程吉推荐了几家咖啡店，有的是咖啡味醇，有的是甜。

宋思涵想，分手的缘由虽然还不清晰，但过去这么久或许程吉也不记得了。她们现在各有各的的生活，都在往前看，没必要总是揪着过去的一遗憾。至少程吉和她在一起时是快乐的，这就够了。

程吉答：“太甜了。”

宋思涵嘴抿了一，继续问：“你们是恋关系？”明知这个问题越界还去问，她声音不由自主地变轻，几乎到了发虚的程度。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宋思涵原本在乎的也不是那个，只要程吉不觉得为难就好。

周末很快过去。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程吉又说：“如果味更苦一的咖啡，可能就适合了。”

距离九钟还有十分钟的时候，穿着古驰蓝印装的程伊芙款款走来，裙摆的与枝叶图案

程吉眨了从回忆退，视线抬上来看着宋思涵，睛和嘴都在笑，回答：“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

宋思涵注视着她的脸，一开始是想观察她的表，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描画她的五官。刚上大学的时候她脸颊还有婴儿一样的，又特别小，看着乖得不行。人一瘦，变化其实会很大，神面貌也会不一样。她们分手的时候程吉还没有这么瘦呢。

宋思涵心底松了气，嘴便扬了起来，低叉了一角糕。

早上宋思涵来到经理办公室，心里还有些不习惯，她的第一件事是集合营销的全员工，准备迎仪式。仪式通知昨晚已经发去，所以今早人到得很齐。倒不是为了程伊芙的大小份，营销本就是一个有的大家，当然每个公司的大分门都是这么形容自己的，华跃营销这个家里也存在同室戈、你争我夺的现象，不过新同事到来的第一天，大家还是会共同呈现一个良好的风貌。

娄静娴和宋燕都说过她漂亮，但宋思涵看她时总摆脱不了过去的印象，直到现在仔细对比过后，重新用不带怀旧滤镜的目光看一遍，便赞同了她们的看法，程吉现在是漂亮。不只是五官致，她整个人积极向上的状态就像一个随时围绕着她的光环，很闪亮。

宋思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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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涵问：“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快乐吗？”

她想到这块糕是自己拽来当挡箭牌的，也应该负个责，就问程吉：“糕味怎么样？”

程吉的眉和睛回到了正常的状态：“你问吧。”

程吉像是被问住了，表空白了很久，期间也没有说一个字，渐渐她的视线往坠，大约是陷了回忆。

程吉睛一瞬不瞬地看她片刻，在她发觉前收回目光，从糕另一边也整齐地取了一个角。

宋思涵非常难为，说：“对不起，我只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们是那样的关系我就不问了。”

离开咖啡店后，宋思涵和程吉一起B1层，她又了“都市造梦”，这次她选了森林梦境，像娄静娴一样捡了一个免费赠送的小蘑菇放在购袋里。这个购袋她也会一直留着。

程吉的睛本来就大，现在又睁圆了一，看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