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涵注意看她的后脑勺，实在很像同一个。

她们一起上了楼，走之前谁都没看地毯上的小孩一。

程伊芙说那是欧洲公主穿的蓬蓬裙，裙里面有很多层衬，走楼梯的时候要用两只手轻轻提起裙摆，还有一个的宴会礼帽。果然常沁一听，立刻缠着程伊芙要看，程伊芙被她求了几回才答应。

“她不用上去。”常沁抢着回答，对程伊芙说，“你把裙穿上，一会儿从这个楼梯走来，她不就看到了？”

“还是很难受吗？”

小孩还是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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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来，程伊芙的妈妈都会招待她们一会儿，今天她亲手烘焙了一盘黄油曲奇饼请她们吃。宋思涵小心地打量了她几次，她看起来又善良又温柔，宋思涵默不作声思忖她到底知不知程伊芙的游戏？

宋思涵：“谢谢！”

程伊芙大方地说：“好啊，想吃多少都可以，走的时候我让阿姨包装起来给你带回去。”

“宋思涵，你要来看吗？”程伊芙问。

很多话不能说。宋思涵真的不觉得把小孩当成小狗来训的游戏有什么好玩，就她看到的这三次，每一次玩的样大同小异，既不有趣也不新鲜。然而程伊芙和常沁都很投，她也只能装作喜，和她们一起笑着为“吉娃娃”的转圈咬尾表演鼓了鼓掌。

宋思涵正好不想跟着去，手指着茶几上的黄油曲奇饼说：“这个好好吃，我以前没吃过，我在这里吃着饼等你们可以吗？”

小孩的睛睁大了一瞬，上垂着不和她对视了。

小孩睁开睛看向她，没有说话。

常沁站起来，尾朝瞥着看她，脸上的笑很怪异。宋思涵只当没看见。

“你，你上一年级吗？”

宋思涵听到程伊芙说这个月得到了一件粉的新裙，就知程伊芙为什么叫她们来玩了。

常沁向来对这项游戏最积极，今天也从程伊芙手中求来了指挥权。她让“吉娃娃”停时，“吉娃娃”转向地栽倒在了羊地毯上，侧脸，闭着睛表很难受。常沁拍手哈哈大笑，转向程伊芙用飞挑的眉炫耀自己的能耐。她一想不到再让“吉娃娃”什么动作，对今天的收获也到满意了，和程伊芙说起话来。

学校里那个叫程吉的小孩也让宋思涵忍不住猜测，尽她没有看到正脸。她问过爸爸他的上司是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宋中说应该只有一个，他非常留意与程宪有关的信息，从来没有听人提到过其他孩的存在，任何蛛丝迹都没有。

程伊芙的妈妈上楼休息后，“吉娃娃”伴着轻轻的铃铛声倒退着爬楼梯。

宋思涵咬了咬自己的嘴，弯靠近她，张地说那个名字：“程吉？”

宋思涵伸手拿一块曲奇，饼的味很甜腻，她之前吃了两块就觉得嘴里有发苦。快速吞掉三块饼，她看了看楼梯，才小声对前的小孩说话。

宋思涵咽：“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我……”她很想说“我想帮你”，可是这句话怎么也说不来。她知自己的力量多么渺小，即使她有办法，也不能轻率去。

每天都过得很快。程伊芙已经重新和娄静娴说话了，不过宋思涵估计以后“吉娃娃游戏”不会再有娄静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