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朋友，但不是她以为的那一。

宋思涵第二次见到那个小孩，是在四年级半学期开学一个月后。

幸好娄静娴只是提起了“吉娃娃”，没有说“吉娃娃”是人，否则还不知程伊芙会怎么样。

自从想通以后，宋思涵发现自己面对程伊芙时心比过去更加轻松了。

其实那天，除了命令“吉娃娃”她一，程伊芙没有再给“吉娃娃”过分的指令，也没有再捉她。但是那个晚上，宋思涵躺在怎么都捂不的被窝里睡着以后，了一晚上记不清容的噩梦，只有那凉冰冰的、黑幽幽的印象留在了她心上。

二楼，“吉娃娃”也是从二楼来的。这个念闪过脑海，宋思涵并没多想。程家的别墅外观大致是方括号形状，主楼两边连着杂房和佣人房，也许是相通的。

她本来就是带着任务去接近程伊芙的，那么程伊芙不把她当朋友，这有什么不对呢？而且，有一条线在她和她们见面以前就清清楚楚地划在那里了，公主会和其他公主朋友，有谁见过公主和侍女朋友的？至少程伊芙不会是这样的公主，而她宋思涵也不稀罕一位幸运的侍女。

在她们几个中间，常沁对“吉娃娃”的最涨，她央求着程伊芙，命令“吉娃娃”拜拜、转圈、翻、汪汪叫一系列动作，过足瘾，才笑着放玻璃杯，肚说：“果喝多了，我要去洗手间。”

别墅一共三层，程伊芙的房间在二楼，常沁笑嘻嘻拉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程伊芙只好回对宋思涵说：“你留陪吉娃娃玩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宋思涵站在原地，微笑看着她们走

她以为她们把她当作朋友。

相反的是，一想起“吉娃娃”，她的心就像有一块石压着，变得很沉重。她有害怕见到“吉娃娃”。

想一想，宋思涵都觉得后怕。娄静娴家里也开公司，很有钱，程伊芙对她的疏远是暂时的，算是个小小的惩罚。倘若那时说走嘴的人是她宋思涵，结果又会不一样了。

一楼有个客用小洗手间，常沁认得路，但她站起来之后又改变了主意，回拉着程伊芙的胳膊说：“你爸爸在国外给你买的新裙呢？我想看，带我去看吧？”

上个学期，娄静娴向别人炫耀时说漏了嘴，让宋思涵知了“吉娃娃”的存在。寒假里程伊芙邀请女同学们到家里玩，当着其他人的面，娄静娴没心没肺又一次说走嘴，程伊芙当时笑眯眯地岔开了话题，过后就不理娄静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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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娄静娴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所以这一次来程伊芙家里和“吉娃娃”玩的只有常沁和宋思涵两个人。

班里十二个女生，除程伊芙外，剩的十一个里面有六个都去过程伊芙家，不过只有常沁、娄静娴和宋思涵三个人有这个荣幸和“吉娃娃”玩。

从程家离开的时候，宋思涵已经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同样地，等程伊芙的妈妈上楼后，又过了两三分钟，“吉娃娃”才现。

没过多久，赛恩斯小学的寒假开始了。假期里宋思涵接到邀请，又去过一次程家，不过那一次没有什么“吉娃娃”的样，让宋思涵提着的一气松了来。

程伊芙被她拉了起来，说：“裙在我的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