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里哗一声，一年级的学生散了，隔三年级的同学还没有放学，三年级的老师还在给三年级的学生讲数学课。

“班就是一个班里最大的” 邓婷老师回答。

“不要讲话，周优璇你要提什么问题？”邓婷老师大声说，她的声音把学生们的笑声淹没了。

周优璇举起右手站了起来，条形板凳的一端翘起，同桌一跌倒在地上，条形板凳翻了一个斗后，也倒在了地上。全班同学哈哈大笑，她的同桌想哭但不敢哭。

“好，周优璇同学，你很大胆，老师就喜你这样的个，既然你那么自信，老师让你当学习委员吧，负责帮老师收班里的作业本，学习方面他们都得听你的。”

周优璇：“老师，我不服，我觉得我最大，我不想听郭德的，他鼻涕太多了……万一他让我们帮他鼻涕怎么办？”全班哈哈大笑，郭德翻着白直瞪周优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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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婷老师：“对，就这个意思！”

“老师，什么是班？”周优璇问。

周正梅站在周优璇后，拉扯着的破烂衣角，不停的促：“走啦，走啦，等会儿三年级老师要来骂我们，偷听他讲课了。”

“这还差不多，凭什么要我听郭德的，哼……他那样，我才不愿意听他的话呢。”周优璇乐滋滋的说。

到了午，因为上午提泼在教室的原因，教室里的土还没有，全是泥，学生们光着脏兮兮的脚丫踩在凹凸不平的红土上。看着教室里坑坑洼洼的土，同学们又回家抬了锄，在学校附近挖些土把教室不平的地方填平，并用木板拍打着地面，使地面光，全班同学

“老师，你不在的况，郭德是老大了，我们全班都得听他的，他叫我们撒我们就得撒，我们就不能拉屎，是这个意思吗？”

妹在教室外面听了一阵，什么也没有听懂，就背着书包回家了。

邓婷老师没有回答，径直从自己简陋卧室里，拉开蓝布，走了来，从后门教室，用民族语告诉学生你们可以回家了，今天一定要记住这句汉语“同学们再见”，以后这句就不翻译了。

座位，大家都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邓老师突然拍拍郭德的肩膀说：“同学们，郭德是你们的大哥哥，你们要听他的话，他是我们这个班的班。”

同学们大瞪小，接耳在相互讨论什么是班，教室里突然嗡嗡响起来。

“不要讲话！”邓老师举起右手示意安静。接着说：“以后上课，有问题举手问老师，不要接耳。”

周优璇和妹妹背着书包跑到隔班外面，将围在教室周围的竹扒开，透过隙看着里面的三年级哥哥。周优璇将耳朵贴在竹篱笆上，听着里面的响声。她回过来问周正梅：“他们老师讲得全是汉语，我一句都听不懂，我们到三年级也是这样吗？”

邓婷老师收起笔记本说了一声“同学们再见”，扭着胖的到教室隔那间挂着蓝布的房间去了，最后一句邓婷老师没有翻译。同学们没有听懂那句汉语，以为没有散会，不敢离去，有几个年龄小的同学转到教室后方的竹篾墙上，扒开竹篾的隙，用手通过竹篾的隙将邓婷老师卧室的蓝布扒开，轻轻的用民族语问：“老师，你刚才说的那句汉语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