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保持着这么别扭的姿势，她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像是寻得了某安定剂。

“是你看得太迷了。”温沐白越过她，拿起照片，“就看这个，看大半天？”

“不知。”温沐白坐到床边，侧着梳理发，“忘记了是谁三天两不回消息，请了半天才愿意开视频电话，开了没说两句就打发我去工作。”

她踩着光的木质地板，走到床边，缓缓掀开柔的棉被，双膝弯曲跪在地上，把脸贴上去。

许茶茶吓一，转，“你走路怎么没声。”

这两天雨天，虽然她嘱咐过阿姨提前收拾，但清洗的床单一直没晒好，总是的。

相框不大，就一个掌，里面放的是一张拍立得的相片。

温沐白打开卧室门来，看见她红的脸，“空调太了？”

许茶茶膝盖中了一箭又一箭，默默闭嘴不说话了。

“什么叫可能。”温沐白不知这小祖宗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只贴心地把空调的风速调低，“困了就先睡，明天九我再喊你。”

许茶茶没敢抬看她睛，小声问，“睡哪，你得告诉我啊。”

“来睡。”

温沐白最后狐疑看她一，打开衣柜，拿上换洗衣去了外面的浴室。

“客房一直没怎么收拾，今天先睡我那，等明天差不多床单晒了给你换过去。”

娃娃脸小女孩的回眸一笑。

她乖乖，“知，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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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不用早起，但她现在得监督许茶茶规范一日三餐，好好养胃。

“看什么呢。”

温沐白洗漱完来的时候，原本以为许茶茶该已经睡了，抬却看见她趴在床边，翘着晃来晃去。

被厚她又穿着绒睡衣，早就坏了，她偏朝左边的床柜看去，原本是想把灯调暗一些，却一看见摆在那的相框。

了房间，许茶茶才慢慢静心好好看着卧室，十分简约风的装修，生怕多了件家就得多一件灰似的。

许茶茶目送她离开了，才慢慢从被里来。

许茶茶着半个脑袋，的发蓬松的扑在枕上，像只茸茸的犬。

温沐白不加掩饰，“想，我又不是白狼。”

鼻尖是淡淡洗涤剂的味，还有一些她熟悉的，只属于那人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温沐白不不慢的脚步声，许茶茶才如梦初醒，涨红了脸一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地钻被窝，假装已经睡。

“灯开关在左边的床柜。”

相框似乎是一直没换过，有个角磕了痕，但被得很净，似乎每天都被主人在手里，把玩翻看。

“说谁白狼呢。”许茶茶急了。

她又走几步凑近了看，才发现许茶茶是盯着张照片傻乐呵。

“你帮我想想是谁？”温沐白偏看她。

“是啊。”许茶茶眨眨，不知又从哪偷来了胆问她，“你一直留着我照片，是不是在国外那几年也特想我。”

温沐白在后面试探，“许老师，今晚我是睡沙发？”

许茶茶伸手过去，手指在照片里小女孩的脸上划了划，“小女，得还漂亮哈。”

许茶茶摇摇，又，“可能……有吧。”

她也是质奇怪，七八岁的年纪理婴儿已经褪去了，但她不是，明明上已经瘦得没几两了，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圆，衣服穿得修，看着就像个大娃娃，但许父许母却一直夸她可。

穿着绒拖鞋的许茶茶踩着小碎步快步跑着，像是后面有鬼在追，等到了房前，她才在关上门最后一秒说。

是十年前，灯会上照的。

“……”许茶茶不说话了，穿上拖鞋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