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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让她独自一人。想到这里，不禁轻柔地抚开沁璃的鬓发。

要维持一个庄，百多名仆、百多名卫士和数百名师父、技工、账房、老板…这些自然不轻松，有时忙起来，即使同在京城，好几天回不了锦绣山庄也是常态，更别提每次都要上十天半月的远地赴查了，但总归来说，始终是虽苦犹甘。

只是活着并无意义，光明白这件事就上足足十八年的时间，而那个意义，如今正被揽在自己怀里。

「正好相反。」沁璃用鼻尖着颊，闭起，带笑，躺在莫四娘的边，拥她。「被妳就这么藏在无忧阁里，也好，」

莫四娘羞涩一笑，如画笔，留恋地在心中绘心上人的面容。「…是让阿四变得漂亮。」

再加上沁璃有着细致肤，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烙红，如果不是莫四娘曾见她使武功的模样，真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位弱质纤纤的佳人，亦会有气山河的时刻。

「傻瓜…」莫四娘调整了姿势，侧躺她怀中。耳鬓厮磨时，意，傻话与话都让人兴。「如果累了，就跟萧岩说一声，少些议事或走访商铺的安排。萧岩那么听妳的话，舍不得让妳累着的。」

她的孤独，比我孤独更难受。

当庄主不是一个职业，只是世袭继承而来的份，锦绣山庄也不是受人的慈善家，反而评语善恶两极，人们恨之之，总有它的份儿。它可以在旱来时买米赈灾、可以在患过后修筑栈、可以在偏远战之地修建避难小屋，不取分文，不收分毫。但它也可以暗杀尽，摇一变成了绑匪恶徒、杀人狂，它曾血溅江湖，手刃人命，若时机再临，它也依然会这么。

边说边抱，要让她明白，她才是一切。

「…阿四。」沁璃不知莫四娘在想什么，但那双神脉脉，让人看了便开心。「阿四真漂亮。」

阿四。沁璃吻了她的额，脸颊依恋地轻她的发。

过去沁璃曾认为它是受到诅咒的，正如被囚禁在中听命于人的自己，然而，她有幸掌握命运，得到许多人帮助，而冲破诅咒。虽然，即使是现在，偶尔午夜梦回醒来，沁璃依然得缩手臂，拥抱熟睡的莫四娘，会她的温度与柔，才能确信如此踏实的生活是真实的。

气。

沁璃笑：「总是该，早晚得，我不又要谁来？不过，阿四放心，年后等那些新来的人熟了，我也更能时间陪妳。」

沁璃就像难解的谜团，一个矛盾，莫四娘有时会难以想象，自己竟有勇气决定跟这样的人相厮守，因为真正艰难的并非女与女的结合，而是要如何追上这名云端人，让她在转时，能随时看到一生相伴的莫四娘。

前些日，

思及此，低望着莫四娘，发现她已闭起，呼轻柔，甜甜地睡去了。

「陪妳、对我来说可是大事。」

「陪我是小事，给妳自己多时间休息才重要。」

阿四。有时，会在心中这么呼唤，并不是真的想说什么，只是觉得念着念着，心底就了起来，边就扬起了笑，视线所及的每一也变得丽多了。

那个意义，永远伸了手臂，温柔地将沁璃接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