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回答，段城云更是了心。「我知妳为治疗沁璃费不斐，妳开个价，锦绣山庄和段家都会略尽心意。」

「我可不希望妳

不自禁。到时，再难自禁。

段城云说到最后，脸发白，顿时无力地坐了来。

他二度起走到门，并未看向莫四娘。

他的眶泛红，结果还是承认了不想承认的事。

莫四娘持续注视那背影好一会儿，直到消失在视线中，这才疲累地绷的五官。

语毕，一阵沉默。

方赶离丈夫边。所以她是外面的女人？而段城云是大老婆？莫四娘张嘴，却不太清楚该说什么。

「……她从不会、不自禁。」

「段公。」止住笑，她用手指抹去角泪滴，不好，都笑到泪了。「你今日来找我真是为了说这些事？比起把我赶走，你不会更想知为何选择我而不是你？」

──所以、她莫四娘真是外面的女人。

最终，段城云的叹息打破宁静。

现在是第二步，钱财利诱？

莫四娘忽然笑了来，把段城云得一雾。

段城云猛地站起来，握拳的双手激动地发抖。

「他知妳在这儿，不会伤我。」莫四娘走到她面前，为她整整衣襟。「怎么没穿外衫就来呢？会着凉的。」

段城云说完这句，背着满凄凉走了。

「我跟沁璃认识那么久，她一直是我的妻！但她为了妳、为了这段我本不知是什么的关系就解除婚约！妳要我如何相信不是妳在打主意？！沁璃从未这事！她从不……！」

略是惊讶地回，莫四娘见到沁璃只穿一件白亵衣站在那里，发披散，神严肃。

「什么？」段城云先是呆住了，随即恼羞成怒，低吼：「当然不可能！沁璃怎会告诉我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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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段城云没了斯文有礼的态度，神凝重，难掩被羞辱的愤怒。「因为妳是女。」

「难不是吗？」

莫四娘看着前的男从崩溃到槁木死灰的绪转变，没遇过这事，也不知该怎么理才好，但将心比心，如果立场易地而……。

「段公。」她把声音放柔放缓，像在安抚受伤的小动，随时有心理准备将被反咬一。「你保护了她，她一辈都会记得，现在你只需要接受，从今尔后，我也会用尽一切来保护她、如此即可。」

「你以为是因为喜女人才与你悔婚？」

「──他可有伤妳？」声音，柔和淡然，从后传了过来。

「来很久了，只是没来。」

「嗯……我也不知是不是一直就喜女人。」莫四娘顿了顿。「她这么告诉你吗？」

「那么，你为何要把她没说的话压在她上呢？心气傲，从不说谎，没有的事就不会说成有，难我们认识的不是同一名女吗？」莫四娘语气平淡，不惊不扰。「解除婚约时，她跟你说了什么，那就是她的理由，如此而已。」

「我一直努力想成为让她骄傲的丈夫，让她不会后悔跟我共度一生……但今日，我在这里对妳的事，想必会让她后悔曾选择我当她的夫吧。」

「“妳”就是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