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本不一样……」气势弱了来。因为莫四娘觉得，如果真有男人嫌弃，只因为她上有疤，那男人她定会踢他几脚。

「我……在看嫁妆。」

有人问：「但沁璃跟段城云不是还没拜堂吗？」

山庄，屡屡跟苏绿荷杠上，似是不满她一个姑娘家掌庄事宜。传闻说，段幸炎准备告御状，想请两家亲事的媒人、也就当今圣上，还段家一个公。」

「──他不重要。」

之后一整天，非常安静。她本来就是个不多话的人，但只要莫四娘想知，她绝对会言无不尽、把每件事解释得通彻透理。偏偏这次，无论是午书房的授课，或是晚间用餐、睡前上药，全都是莫四娘一个人在讲话，只会应着几声单词。

或许是翻箱倒柜的噪音吵到，莫四娘坐在厅中椅上，从少得可怜的嫁妆饰品中抬起时，正好与本该在房的四目相对。她仍是一男装衫，秀发无簪，光泽尽数散在肩后，却不失婉约柔媚。

众人随一句谈了开来，莫四娘这时才想到，确实也该买布匹回来帮家人衣服了，不知想不想新衣？她转问，却发现旁那人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碗盘收拾地净净，被放到竹篮里。

「不能不在乎！」的声音，有着前所未见的冷漠。这让莫四娘忌惮起来，但她信自己没错，总算找回说话气势。「妳将来还要嫁人的，不能不在乎！」

直率地近乎无的气，让莫四娘噤了声。

「是啊，有那么多钱，分一给我吧！我婆老骂我连给她买双鞋都办不到。」

金有木看向她，楞了楞，被小姑娘的神盯得有些急。「段城云是沁璃的丈夫，那锦绣山庄没了沁璃，便该由段城云事，段城云现在无能为力，自然到父亲的当家。」

「对我来说，重要的

「我家那个也一样，每天就吵着要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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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今天听金大叔说，沛县有卖一药…能让疤痕消失的药……」

「这是一样的事。妳的夫君珍惜妳、疼妳，我……即使过去我不清楚这样的事，但现在，我也想跟妳一样，与会珍惜我、疼我的人共度一生。」

「锦绣山庄接连死了那么多人，还真有人敢接手这手山竽？」莫四娘啃着鱼尾，奇：「有钱人就想要更有钱，也不想想他们这辈都不完。」

「妳在什么？」

「──我不在乎。」

没有说话，沉默皱眉。

「所以才会吵起来。」金有木喝了茶，角忍不住瞄瞄那个小姑娘。

「既然妳说不想改嫁给无法像莫怀忧那般待妳好的男，妳又怎知我想嫁给会嫌弃我丑的男？」

她心里有事，莫四娘也就没继续烦她，晚间留一人在房独，自己则满屋找值钱的东西。

「什么公？」问话的人，竟是沉着一张脸的。

莫四娘急了，不想被误会，赶忙：「妳背那伤…实在太明显了，我、我线又糟，歪歪扭扭的，将来要是留疤痕，妳──」

「可妳有个未婚夫──」

「为何？」平静的脸隐藏心思，而那双能直透人心的眸，使莫四娘慌慌张张地把实话全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