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你早知四娘有男人？好啊，居然不说，这可要好好罚你！」

「好、好、好孔武有力……啊、不对！你说你是……妳是姑娘家？！」打着赤膊的小赵刷地红起脸，双手护住膛，低跑回家穿衣。

「啊、我家还有几块，四娘，烤架挪位借我用用吧？」

让烤鱼翻个，发现这只有些焦了，另一只却烤得油光香，柠檬的酸甜滋味在香料里。莫四娘盛了粥，将没焦的鱼放盘中

不那段文诌诌的话有谁听懂，至少众人还是知最重要的大事。

「四娘，给妳亲戚好好补补。」另一个人蹲着，拿碗盛了几块烤好的，递给莫四娘。「妳别恼我们啊，大家也是关心妳嘛，这就当是赔罪、赔罪！」

「小赵！」在众人啧啧称奇的围观，莫四娘涨红脸，严声斥：「别说，她不是我男人！」

「说起来，我婆昨晚刚腌了几只小鱼和蛤粒……」

莫四娘怒瞪他的背影，怎么说她也是女人啊，为何在她面前光着上就不打？

这时，一个打着赤膊的青年发现，莫四娘旁还坐着一个男人。

莫四娘接过碗，懒得理会一脸陪笑的他们，大家也习惯了，很快便自个儿吃喝起来。

「你们都别吵了，先看看四娘的男人是不是好男人才要吧！」

然而，比她更先站了起来，在大家注视，走到堆着三袋米的地方，只用一掌就在惊呼声中把米拍到几十尺的栅栏前。

「我受了伤，需要喝些酒袪疼。」

「妳又不是男。」

「四娘！妳有男人了？喂、快看，四娘有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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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我并非男。」她朝那些快掉的男人们拱手作揖。「我更不是阿四的男人，我是女之，阿四的远方亲戚。近日从他地前来叨扰，还请诸位多多照顾，若有不敬失礼之，也请海量包涵。」

「你们这些混球──」莫四娘再也听不去，羞恼无比地卷起袖，准备打人。

「四娘！好香的烤鱼～～！」

娘见炭火变大了，不再扇风，双盯着跃火苗的黑炭。「可是，我知世上再也没有男能如怀忧那样待我好，我何苦给自己找麻烦？」

「受伤了？」闻言，男人们再度围观，其中一个肤黝黑的中年人轻拍她的手臂。「妳先坐，受伤就不该动。」

「都让他穿莫秀才的衣服了，还说不是妳男人！」老江依然是酒葫不离。「我就奇了，昨儿个夜里，四娘突然来敲门，急着向我讨几壶酒，原来是为这档事！」

「那……昨夜里四娘跟我讨酒，怎么回事？」

四、五个庄稼汉耕完田回家，路过莫四娘屋前，全被那香味引来，也没等人家说什么，他们便从家里摸了、鱼、蕃薯和几个海鲜，纷纷丢在烤架上。

「是啊、是啊，叫他担担米袋，看骨壮不壮，像莫秀才那样虚弱可不好。」

想了想，。「那倒是。」

皱眉，低：「我待妳不好吗？」

莫四娘狐疑地看着，也满脸疑惑地望过来，两人都不清楚刚才那些对话夹杂何心，只知，那并不是使人开心的话题。

「四娘的烤鱼？有没有留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