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麻烦了。」莫四娘回房，手里拿着一瓶外伤药，慌张无措地站在榻前。「已经没衣服能给妳穿了！」

因为，没有一颗心能好到与俊颜貌相提并论，即使他们也不一定都是坏人。

似乎…从前不带威胁的亲和态度、她在莫四娘面前展现来的柔雅形像，全都随着昨夜而逝去了。这个发现使莫四娘尴尬不已，心神，终于真正察觉，前的小姑娘不只是小姑娘如此简单。

「──啊！我想到了！」灵光乍现，莫四娘喜地说：「我把怀忧的衣服给妳穿吧？」

总算，在事后瞧见伤的红，以及肌肤上错的线线条，莫四娘面不安，怕自己错了什么，咬着，抖着手，艰难地上药。

莫四娘闻言，忍不住盯，只见对方还是悠然沉着，枕靠双臂，闭起睛，嘴角笑。

「你二人相符，也就不用费功夫改了，倒是……妳会介意

见不说话，莫四娘以为她在忍着疼，便要她快些趴在榻上，不有没有衣穿，赶上药才是正事。

到走动所致！

「若有一人见了我的，我就挖了他的，如此一来自然没第二人敢看。」

的轻笑声，怡然自得，跟抹药后因刺痛而起疙瘩的背肌画面矛盾。「阿四怕我被人给看了去？」

完成上药，坐起，黑发在前，发尾落于榻上，玲珑纤弱的玉，像经历缠绵悱恻的故事，夜风直至晨日，才能描绘引人发颤的弧线，无论经过多少岁月，依然余韵婉转，艳芳华。

＊＊＊

她是认真还是开玩笑？莫四娘突然发的嘴，吶吶：「那么…为了不让邻居的叔叔伯伯被妳挖了，我还是该找件衣服给妳穿。」

楞了楞，放松听到麻烦时随时要动手的习惯。

「妳还这么虚弱，没穿衣不怕染风寒啊？」莫四娘知她在打趣，但还是刮了她一。「本来我打算去买几件衣裳回来，但……要我把光着的小姑娘一个人丢在家，我就算是被天打雷劈也绝计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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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贫人家，妇女有两三件衣服替换就很不错了。听着莫四娘的解释，第一次考虑到平凡人家里的生活细节，看来她已经叨扰过久，也给莫四娘造成严重不便。

「…没衣服穿也不打。」淡然的嗓音从枕上飘了过来。「我只是待在这里，没人会看。」

「那是自然。妳一个未嫁的黄大闺女，没穿衣在家里闲晃，要是被左邻右舍不小心瞧见了……难妳不担心吗？」

昨日说的话，忽然窜莫四娘脑中，当时只觉她是客气，现在却隐约有丝不清的奇妙。莫怀忧生前常挪揄她，说四娘生得一副明能的相貌，实际上却单纯得。又说世间众人虽百样百态，心地却只有两，好的与不好的，而在这些人里，那些相貌越佳的人，心地就越是难以言明，越容易让旁人失望。

“对妳而言，我终归是个陌生人。”

相比起莫四娘红着脸移开目光，的却是笑意不减。

「这个…」

「最近雨个不停，没法洗衣，因为也晒不，反而会被得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