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妳醒了？」莫四娘用衣袖抹去额上汗珠。「我才刚要去叫妳喝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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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阿四，看起来怕疼的。

好大的气。莫四娘吐吐。她原只是戏，未料这个小姑娘心气傲，脆就夸海了…她可从没想过要让不了台。

于是莫四娘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讲述着，自个儿摸了几次，架式倒也有模有样，只是看到那双细的手浸在面粉团里，着这肯定极伤肤的活，心底还是有些过意不去。那小姑娘不是说，家里人从不让她厨吗？想必极是疼她，不舍得让她伤了肌肤。然而，正如所言，莫四娘单靠一只手，那恐怕要到午了，她若连续两天没有摆摊，必会惹人探究。

蓦地往前抬一看，竹椅跟昨夜躺于其上的人都不在房里了。她上外衫，试着走几步路，背伤势的疼痛不再让人到难以行走，本来还打算请莫四娘拿针线把伤合，看来也没必要了。

走到房外，受过训练的耳力告诉她寻找之人在何方。沿着声音迈步，来到了冒着烟的厨房，在那里，已经准备好早饭的莫四娘，正在和着面粉。

「阿四。」

「已经比平常生意晚了些。妳快坐，先喝药再吃饭。」

「不成的，这也是我的心意。怀忧走后，我怕被娘着改嫁，只好躲他们不敢回家。」有难言之隐，莫四娘却没发现，还以为她是客气想要报答。

「我想先把这几桶面粉和完才吃。」

「可我好像听说妳不会煮饭这类家事。」莫四娘故意侃她。

「我会教妳怎么和面粉饼，但妳不用说得这么夸张，就算不好，我也不会笑妳啊。」

「…脆由我帮阿四家人新衣裳，好吗？」

「嗯，我娘还建在，家里除了三个兄姊以外，底还有两个弟妹。这次大雨个没完没了，娘家是耕地的，收成也必是不好，才想额外帮他们添置几件衣裳，至少有个好心过年。」

想象莫四娘听到请求后容变的惊悚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扬起眉，说不上是什么表，却不失平易近人。「我所说的是，我不被允许厨，那并不代表我学不好──妳只要教我一次便够，我从不需要学习第二遍。」

「阿四尚有堂与亲族？」

「妳不吃吗？」

「让我帮妳吧？」走到她边，这是第一次不需要搀扶与莫四娘并肩而立，她比莫四娘还一颗，难怪手指也多了。「妳的右手不能碰这些东西，光靠一只左手也不好办事吧？」

功力又恢复了些，但蚀骨散的威力没有解药恐怕难以彻底清除，还是该想办法联络家里的亲信。更重要的是，她必须将在屠杀现场所发现的事传达回去，但又不能打草惊蛇，要是拖累了阿四……。

「对了，妳好后，能不能也教我怎么刺绣？」莫四娘期盼地说：「我的技巧用来补补是可以，但过年我打算几件衣服送回娘家去…」

「好吧。」最后，也只能。「现在，请先教我如何饼，师父。」

夸张？只是微笑，没有给解释，她从不说大话。

「妳很早就起来了吗？」望着厨房四周，不用问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