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闻到了铁锈一般的腥气，只当自己被气了，嗅觉了病，再单纯地以为肩的是祝荧的泪。

“这就是你说的轻松？用三言两语把我打发掉，再偷偷摸摸这事，你真的轻松了？”

然而你选择放开我。

祝荧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过什么事，以至于裴慕隐成功打开了这扇门，估计在密码锁这里没尝试过几次，就顺利地走了这里。

之后他没办法再捂住嘴，就低靠在了裴慕隐的肩膀上，不断地发抖咳嗽。

“小裴，对不起。”祝荧见裴慕隐红了眶，大脑一片空白，迷茫地重复。

你生了病，习惯地一个人蜷缩起来，去没人的浪猫。

“我觉得你心里真的没数。”裴慕隐，“我明明是你哪天去都会在面垫着你的人，你随便笑一，撒句谎，我就能被你牵着走……”

祝荧自知模样狼狈，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于是把脸埋在浴巾里蹭了蹭。

他：“不要和我歉，你哪句真话哪句假话，我他妈的一句都不敢信。你自己清不清楚门设的我生日？”

裴慕隐拍在他后背上的手都在抖，看到祝荧好不容易平静来，想要用空来的手去拿手帕，掉他额的薄汗，却在半空中生生停住。

裴慕隐觉掌心黏腻古怪，不自禁往手上看去。

第45章

没有人搭理那狼藉，祝荧抵在裴慕隐前不断咳嗽，越想止住越是咳得厉害，几乎呼不过来。

他的每一个字都在颤，可祝荧清楚这不是气话。

他无措地咬住了嘴，被裴慕隐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逃也没办法逃，只得直面对方炽的视线和真心。

自己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说到这里，他倍荒唐地冷笑了一声。

上面的血还没凝固，地附在掌心里，在手帕上洇猩红。

第一次咳血的时候自己半天回不过神来，到现在已然见惯不怪，不过现在有另一个人失魂落魄。

祝荧靠在镜上，除了心不太舒服外，并没有其余痛，就是画面有些血腥。

在祝荧摁着心弯腰去的时候，裴慕隐一手扶住祝荧，一手顺带摸了肩膀。

裴慕隐顾不得掩饰自己的狼狈模样，被推开浴室时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厉害，估计以后会成挥之不去的噩梦，能教他瞬间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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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荧后仰着靠在镜上，怔愣：“对不起……”

那块布料地黏在上，总让他有不太好的觉。

大抵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裴慕隐呼了两气，却还是克制不住：“祝荧，你要是死了，我就来陪你，用不着谁等谁！”

裴慕隐轻轻拍打着祝荧的后背，帮忙顺气，同时觉衣服被打了一大块。

明明你是被着的宝贝。

分钟就他妈的能给你收尸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数啊？！你是不怕死，什么都留不住你是吧，在这里也能睡？”

手忙脚之际忘了关掉龙，沐浴球刚化时的红被冲淡，满溢过浴缸边缘，渐渐在瓷砖上蔓延开，像是洒了一地玫瑰。

他在收不住的呛声中觉视野一片模糊，前蒙上了雾。

祝荧倒着气，试图去牵住裴慕隐的手，却被咳嗽打断，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