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正在吃饭的姜寒渔动作一顿。

“说了，说你们从前很好。”姜寒渔说。

姜寒渔这是第一次吃到司念亲手的晚餐，虽然这顿饭的难易程度好似同泡面不相上，大约是因为的人不同，姜寒渔觉得还好吃。

司念用叉在餐盘里搅了搅，“家里一般都只有我一个人，不会饭难每天都吃外卖吗？”

姜寒渔这时候才突然想起，司念从前虽然有家，但跟留守儿童也没什么区别。“你还给别人过吗？”

这倒是司念从前就给姜寒渔聊过的话题，在过去，敬的确是有一段时间对她很好。“哦。”

姜寒渔坐在跟厨房正对着的餐桌上，姿态懒散，单手撑着颔，歪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司念的影，“随便。”她吐两个字。这瞬间，姜寒渔觉得自己立场有太不定了。在车上的时候，她其实还很介意敬的那些话，想要问司念从前她都过什么。可现在看见司念在厨房的影，又一觉得什么也不重要的。从前是什么样她已经错过，反正现在司念是什么样她都知，她在司念边不就好了吗？

司念烧开将放意面，想着还有一段时间才煮好，她又拿了两颗，在平底锅里煎熟，两个都完整极了，放在餐盘的边缘。等锅里的面条煮熟后沥捞起来，酱料也是现成的，混合均匀后，司念端着两只盘走去。

“你觉得呢？”姜寒渔反问。

“随便？”司念在厨房听见这个回答，拉开冰箱门一看，她会的菜也不多，“意面吃吗？”

说起来，司念来到姜家后，还没怎么过厨。

“好。”姜寒渔哪里会还真挑剔？

“你以前会饭吗？怎么没听你说过？”姜寒渔问。

“别人？”司念听见姜寒渔的问题，疑惑抬，“我要给谁饭？”

回到家时，司念和姜寒渔才发现没人在家中。司念的动作很快，将背包放在沙发上后，已经将厨房里的围裙围在上，一边洗手一边问姜寒渔想吃什么。

这回答，让姜寒渔心里窃喜。姜寒渔心想，也就是说，她是司念第一个给饭的人吗？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顿时好了不少。

司念抬疑惑地看着今天面已经变化了好几次的姜寒渔，不知这人怎么从一开始的沉变得现在这样想二傻一样傻笑。“对了，你今天，那个，后来她有对你说什么吗？”司念手中搅动的叉慢慢停，这一路上她其实都在想在自己离开后，敬会不会对姜寒渔说什么不该说的。就算她已经打定主意今后无论是谁都不能影响到她，可现在还是会不想姜寒渔误会自己。

司念摇，今天本来就耽误了一时间，如今这时候天已经全黑去了，晚上的功课不知又要到多久，“将就吃一？我去。”

想起来现在这时候回去，说不定本就没她跟司念的晚饭。

“在外面吃吧。”姜寒渔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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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

司念沉默，她的叉戳中了那枚煎，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心，将里面的心黄戳破，染了一盘的颜。“我不知。”司念忽然有后悔问了姜寒渔这问题，把自己推了两难的境地。

姜寒渔默认，心里还抱着几分好奇。司念亲手洗手作羹汤，这觉，在心里有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