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问她想要什么，她没说话，只是把名片递去。她其实是很害怕的，手都在颤抖，只是她不能，不能有任何表现。所以她都把手揣兜里，冷着脸。

王泽军哈哈大笑声，“有意思。小姑娘，你知吗？时间到了薛刚没现，断的就是你的手。”

是那个叼着糖的女孩，她冲祝随灿烂笑起。

她又想起宋雪，想起那一天在她家的一切。

祝随毫不示弱地看向这个男人，“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祝随。”

可她却一也不沮丧，能够遇见并且上她，已够以心满意足。

王泽军终于重视了起来，放笔，饶有兴趣地看过来：“父女？”他打量着祝随，“我又凭什么答应你呢？”

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在她这里，又好似什么都发生完了。一切的开始是九月之前酒吧的那一次对视，一切的结束大概也会在今天。

游戏音戛然而止。

祝随泪得像是雨珠，她呼一气，用手背蹭掉泪。打车往北五路走。

推开门，祝随猜到坐办公桌背后的西装男人是王泽军，光是看他的打扮绝不会让人想到他的行事。可正是越衣冠楚楚的，才越可怕。

房间的沙发坐了个叼着糖玩手机的脏辫女孩，祝随没多在意。

“祝建国的女儿？你叫什么。”

推开门，她的父亲被捆绑在椅上，垂着，满脸伤痕和血渍，那白发显得刺。

司机提醒她抵达位置。

站咋门，祝随好想给宋雪打一个电话，告诉她，宋老师，事了。可是她忍住了。宋雪没有义务时刻帮她解决问题。这个问题，也没法解决。

“爸，你也别折腾人姑娘了。我就喜她的，你把她留来陪我玩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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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祝随跟着王泽军还有女孩去了楼上走廊尽的房间。

北五路486号，居然是一家品茗馆。

在手机显示发送成功后，祝随把手机揣兜里，走了去。

她们那天在客厅赶了一晚上稿，删删改改，宋雪给她泡了咖啡，又削好了果。半夜终于完事后，她就在客房睡了。

她们自那天以后就很少联系了，除了沟通度以外，几乎没有别的。她想给宋雪发短信，删删减减，终于发了一句话去。

“你带走我爸是想让我家替你找到薛刚，可是你不觉得，用我当作筹码更合适吗？”祝随镇定来，恐惧输给了，“要拿他人最在意的事，威胁才能发挥其最大效用。”

祝随看向王泽军，他此刻变得像一个普通的父亲，无可奈何且纵容地说：“好好好，听你的。”

“不。”祝随藏在衣兜里的手握成拳，指甲盖带来的刺痛让她清醒，“我想来换筹码。我爸祝建国刚被你带来，我想……代替他。”

祝随泪又来，她却笑着扬声，“爸，臭丫

如果真的有人要付断手的代价，那么她希望是自己，而不是爸爸。爸爸劳了一辈，也该好好享福了。

房间里的游戏音不断。

服务员领着她了门，好似走了一万年，终于在拐拐扭扭之后到达了终。

“小姑娘？来借钱？”王泽军抬瞅她，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