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困了吗？”染小心地钻被里，帮她掖好被角，“困了就睡吧。”

“想睡就睡吧，不要忍着。”

白书一睛都没睁就自然地靠了过来，糊地问：“现在几了？”

少女清澈直白的目光没有丝毫猥琐之意地扫向了她前，带着几分惊叹和羡慕。

白书一趁势把睡衣放到她边，笑：“我怕你着凉，大致帮你了一。睡衣都有，不过衣要晚上洗掉烘，明天才能穿。”

白书一像是得到了回应一般，终于心满意足地睡，安逸的面容中透着满足。

她的梦里充满了荆棘与泥沼，每前行一步都会遍鳞伤。可如果不前的话，等待她的就是无尽的渊与坠落。

往前走，只能不断地往前走。就算明白前路没有人在等待自己，就算明白再怎么走去都只是一个人，就算明白即便是梦也没有可以梦到的人。

“嗯……梦里……嗯嗯……我们一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十一半。”

是黑白的吧，因为她从来没有梦到过彩。

她跌倒，再

“好啦，我先去了，你慢慢换，我在床上等你。”白书一大概也开始习惯染害羞的格，贴地给她留了单独的空间。

“我要等到十二，染我们说说话吧。”

“没想到差距那么大。”

面对这样的亲昵，染难得没生多少抗拒，顺势揽住她的轻轻地：“没关系的，就算睡着了我们也在一起，在梦里我们也可以一起跨年。”

，有些张地拉了拉浴巾。

染时间于短眠的状态，也养成了习惯，所以这时候还不是很困。她见白书一明明已经十分困顿却撑着的样，有些不解。

染曾经不知在哪里听说过这样的问题。

十六岁的少女正于孩与成人之间最微妙的一个阶段，对于不得不早熟的染来说，迟迟不肯大的白书一仿佛Neverland上的小飞侠一样不可思议又充满惊喜。

梦是黑白的吗？还是彩的？

被上枷锁，被穿上铁靴，被拴上石。

“嗯……那、那我待会儿自己洗掉……”

“小白？”

染穿上睡衣，又把衣服洗完挂着烘，再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白书一乖宝宝似的窝在被窝里，电视虽然仍旧在播放晚的容，但她显然没有在看。

小孩有时候真是直白得叫人不知如何接话。

她说着摸了摸还着的短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我原本以为你比我矮应该可以穿我买的新衣……没想到……”

“可是……我想和你说新年好……我们一起跨年……倒数……”白书一一边说一边往染怀里钻，嘟囔，“我还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

在与她相的过程中，染慢慢适应着自己的位置，也渐渐找回了一些童真。无知无觉地说这，在平时一定会被认为十分羞耻的话语，她却并没有到多少不适。取而代之的是由而外生的，和几乎淹没的麻意。

“染？”白书一了睛，似乎已经困极，一边蠕动着往旁边靠一边齿不清地，“你好了吗？”

染关了电视，熄灭了灯光，然后抱住白书一安稳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