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招之后，钟离晴已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却依旧勉力支持，侥幸用空间之力躲开几次必杀之局，虽然狼狈，到底不曾伤及要害，犹有余地。

“我啊，只是想要你的命罢了……”念兮挑轻笑，剑随之直刺而来，挟着不容置疑的狠辣，那一份切又沉重的恨意夹杂在剑势之中，教人费解之余又不免心惊胆战，匆忙应对。

——这念兮的剑实在古怪，钟离晴被她刺中这么多，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剑锋所及，竟宛若虚影一，薄雾一片，仿佛是刺中了念兮，却又未曾伤到她半分，反倒是教她趁机又偷袭了几次。

如是多次，钟离晴却像是认命一般，不再试图反制，只是更为小心谨慎地闪避，一边仔细地观察对方的剑势与灵力波动，查找破绽。

说到最后，她又冷笑一声，手腕翻转，打算将剑：“妘霁救不了这天，而你也救不了自己。”

钟离晴捂着被刺了个穿的右肩，觉提剑的手臂都有些颤抖，一气，压了间的痛呼，是噙着一抹轻蔑的笑，也不作答，只是蛮不在乎般笑望着她。

肺像是被开了破的旧风箱，呼呼地漏着气，一呼一之间都伴随着极大的痛楚，若非她修为已臻仙境，怕是不消片刻就气竭而死了——只是这呼间的痛苦，也未曾好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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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沉静的反应却像是激怒了对方，一剑则更为凶险刁钻，几乎是冲着她心而来——虽然不曾扎她的心脏，却也扎透了她的肺，教她陡地呼困难起来。

“这么多年，怎的还是不见你有半分？”这一剑刺得有些狠了，而念兮面上的狂肆也愈甚，就连眸也好似被疯狂的杀意所染就了薄薄的一层血。

见钟离晴只是气急地握着前的剑刃，咬牙看来，面惨白，神却极是愤恨不甘，念兮恶意地转了转剑柄，沉声说：“我乃是天意志所化——我意即天意，天意怎可违？”

一之，却不曾将剑收回，念兮脸一变，皱眉看向死死握着剑刃的钟离晴。

虽则数次有机会一剑刺穿她的要害，这人却偏偏要错开三分，更像是故意由着她勉力使用空间之力闪躲，却不依不挠地在她上添了一又一不轻不重的伤，好似为了欣赏她隐忍的痛呼与遍鳞伤的惨状——笑得愈发张扬，也愈发癫狂。

只是渐渐地，钟离晴也觉味来——虽说不知这念兮与她究竟有什么仇大恨，但这恨意却如有实质——这人不是单纯要胜过她，也不打算轻易杀了她，而是要教她惊惧忧怖之后，受尽羞辱再死。

定望着那笑意渐的女，心凝重。

“你错了，”后者忽而朝她一丝微笑，额间冷汗涔涔，双眸却莹然有光，湛湛有神，不见半分虚弱，“我不是当年的妘霁，也不是你以为的钟离晴——我就是我。”

与此同时，每每刺中一剑，也必要言讥讽一句，不见她面有异便不愿罢休。

刹那间，寸心自斜侧刺来，直念兮颈侧脉搏之，来势汹汹，避无可避。

见她痛苦不堪，那念兮便到愉悦，笑得畅之际，自顾自说：“你纵是天之，又能如何？当年妘霁不到的事，如今的钟离晴，依旧不到。”

“呲——”寸心在即将割裂念兮的脖以前，被一力弹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