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钟离晴蹙了眉，正要开，后颈一沉，前一暗，却是被一力扯了那人怀里，余的话，尽数吞没在狂风骤雨般的激吻之中。

“我原是想着，那嬴惜乃是僵王之，不死不灭，与天同寿，又对你死心塌地，有她陪着你，总好过留你孤零零地一个……”妘尧说着，指尖一一抚着钟离晴的眉，中不经意间泻的哀教她没来由得心悸，生生压了将要的讥讽，只是凝眉不语。

，似是没注意收住力，也不知是否将她的肌肤掐得留了红印。

“说到底，还不就是要将我推给旁人！好，便是如你所愿又何妨？我这就去找她们！”虽则嘴上恼恨地叫嚣着，却只是红着瞪向她，始终没能挣得脱，反而被她揽得更，几乎是被了她的臂弯间。

果然就听妘尧轻笑一声，娓娓之语却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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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席御炎，有幸得了地狱妖莲的传承，得成君之，来日必定成就非凡；她又蒙你相救，对你也算是意重……若是你选了她，倒也将就。”妘尧接着说，只是还没说完，钟离晴便已挣扎着要从她怀里脱。

“天初蒙，分化二圣，其一司宙，其一司宇——古往今来谓之宙，四方上谓之宇，此二者即为万之始。”妘尧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抚着钟离晴的背脊，似是在缅怀着什么，“而后，二者化为灵，有了神识与神力，也有了……。”

怎的一言不合就扑将上来了？

“我与你说一个故事，你且听完——要杀要剐，要去要留，我全都依你，可好？”

“然后呢？”钟离晴听到这儿，心里一个咯噔，顿生不详。

她从来不知，如妘尧这般清冷淡漠的女，也会有这么肆意纵的一面——那是翻天覆地的风暴，是涌炽的岩浆，是教她隐约生了臣服之心的忐忑惧意，却又不期然兴起一分隐秘的眷恋喜的。

“那好，你说吧，我自听着。”钟离晴缓缓吐一浊气，镇定来，隐隐觉得自己将要揭开一直以来遮蔽清朗的雾了——张期待之余，又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忧惧，教她自压了。

轻轻叹了气，在她掌心啄了啄，一把握住那羞怯地就要收回的手掌，在自己的，妘尧的双颊还透着方才留的薄绯，神虽淡，那双幽邃的眸却潋滟着柔似的光，只是被这样的神一望，钟离晴便觉得心底成一片，无一不从——纵是要了她这条命都能毫不在意地舍了去。

中已然尝到不属于自己的腥甜，却又是被那痴缠的迷得神炫目，难分今夕，好一会儿，钟离晴才将那贪得无厌的访客推了门，唤回了几分为数不多的神智，低着诘问：“你、你这又是……什么？”

方才不还声声要替自己寻个“良”么？

虽然半推半就允了这反客为主的亲狎，却不能教她再次不明不白地糊过去。

懊恼之余，却不想对上一双不见底的眸，那眸褪去了霜雪无极的冷冽，褪去了漠不关心的平静，犹如汇聚着风暴的海面，酝酿着岩浆的火山，竟是教她心一窒，随即，又怦怦狂起来。

钟离晴抬掌抵住她又要欺上的吻，执拗地望着她，大有不说清楚便不罢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