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娴呢？她也……没有孩么？”钟离晴忍不住问，“她不是星辰殿主么？如今又在何方？”

——星辰殿主，竟是阿娘？

倏然转过去，那人却似无所觉般负手侧立，眺望着远的瀑布，好像传音于她的另有其人。

这一，许多巧合便能串上了。

那照这么说，岑北卿中的师尊，也就是阿娘了？

竟与阿娘有些相似！

君墨辞也没多想，尽心解答：“那三人，由左往右数，分别是姜亦轲，老姜亦辙，旁支的弟姜怀安。”

“那姜怀昌是姜令娆的孩么？”钟离晴又小心地打量了几姜令娆——她与阿娘颇为相像，只是眉更艳三分，而那气质却也更冷上数倍，与她炽艳如火的外表相差甚远，与阿娘的温淡雅更是天差地别——难以想象她的孩是什么模样。

“昌儿？这孩怎么了？”这时，被仆从抬回来的姜三终于暴在姜族诸人面前，有好奇的，有嗤笑的，自然也有震怒担忧的，只是从姜族族人不同的表现可知，姜族中对于姜三看不顺的

“原来如此……”钟离晴了，却没有再追问更多——潜意识里，她并不想教君墨辞知自己与姜族乃至妘族的关系；而反过来，她自己却想知君墨辞的一切，更介意对方什么都不肯告诉她，不得不说是一件极为矛盾的事。

“族客气了，合该是我等打扰。”蔺云兮笑着与她见了礼，面上的神倒是比见到前几家的家主更真诚了些——想来这位姜族的族，可不简单。

“三十年前，姜令娴便消失了，杳无音讯——传言她怀了，只是，没人知事实真相，姜族也讳莫如，就连岑北卿也占不她的落……有一可以肯定，若是姜令娴真的诞有孩，无论男女，都是姜怀昌最有力的竞争者，族之位，怕是难说。”

“姜族现任族，姜令娆，狠戾，手段，自她接任族之位，晞城的声势便扩大了七成，而姜族也稳压另外三族一，更隐隐有问鼎八大家族之势，纵使三殿也对她颇有忌惮。”钟离晴正好奇那女的份，君墨辞的声音便在识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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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对方也顺了她的意，回答：“姜族嫡支一脉，育有两女一，女姜令娴，次女姜令娆，幼姜亦轲——上古八姓，皆是以女为尊——原该是由姜令娴继任族之位，只是她接了星辰殿的殿主一职，便将族之位给了姜令娆。”

钟离晴弯了弯，很快收回目光，凝神于识海，回忆着那直抵识海的声音传递的灵力波动，也学着那方法回了一神识，装作不在意地问：“现任族？那之前呢？”

“那姜令娆后的又是谁？”姜令娆后最年轻的男，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姜怀安，不知他是否也教君墨辞消去了记忆，忘了自己的份；而另外两个，她并没见过，只是随一问。

“姜令娆至今未结侣，不曾生育——姜怀昌是姜亦轲的嫡，若是姜令娆无后，姜族又没有旁的息的女儿，姜怀昌便是最有资格继承族之位的后辈。”君墨辞的声线中，竟能听淡淡的嘲讽之意，可见她也对姜怀昌那厮颇有微词。

其实钟离晴最想的，却是扯着君墨辞的领，问她有关姜令娴的一切，而非这般旁敲侧击，迂回曲折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