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晴的脑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是：时隔许久，对于人官的位置分布倒还未生疏，看来职业习惯依旧固在骨里……

成年后参与工作，她一直都与尸打，倒是不曾杀过人，害过活人的命——这个秦衷是她杀的第一个……只怕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注：施施然是误写，正确的写法应该是迤迤然，不过因为输法难打，所以就这样吧。

学仪式似乎是古往今来所有学校都必不可少的项目，钟离晴没想到，就连修真界也不能免俗，而此时此刻站在台上讲话的

晴：过失杀人这个要怎么判？

而她们后不远，是领着一大群仆从，招招摇摇的敖幼璇。

晴：……虾我们走，这车没法开！

只是在一个夜里，她撞见了因为想要偷看阿娘而被钟离洵贴了定符的少年，怒火中烧，噌的一窜上来，仿佛将她的理智都燃了一般……等她回过神来，手心剧痛，却是手中正攥着一块陶土碎片。

七夜：三年以上七年以。

形同陌路般走过街，一同踏学院的结界，钟离晴好笑地看着嬴惜与敖幼璇两看相厌地各自轻哼一声，表达了对另一方的厌恶后，一前一后地朝着学聚集的前院空地上走去。

在客栈休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大早，钟离晴便带着嬴惜去了莘元学院。

她势必要为阿娘复仇，要查清楚自己的份，要明白这一切的原委……在此之前，她便是东林散修，秦衷。

晴：嬴惜现在几岁了？敖幼璇现在几岁了？

可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

这块本还是盆一分的碎片十分尖利，将她的手心也割破了，只是上面沾得更多的红，却是地上那个瞪大着睛却已然悄无声息的少年的鲜血。

她悄悄地留了这小的份玉牒，收起了他的血，将他的尸骨化成了院里的料。这厮生得普通，又无依无靠，年纪轻轻地却也修炼到了先天，若不是遇到了她，怕也不会死的这般窝。

这个叫秦衷的登徒，终于为自己一时的心付了代价，而终结这一切的，是一块尖利到足以穿心脏的碎陶片。

——法医和刽手的区别，大概在于后者实施了将活由生到死的转变，前者却不曾负担起这沉重，可若要说心狠的程度，怕也是不相上了。

可她一都没有杀人的恐惧和后悔，就那么自然地将利扎了他的心窝，除了这厮胆包天以外，怕是她本来就是那么一个冷血无的人吧。

因为他总是千方百计地潜院里面试图偷取衣吗？

钟离洵则是让她抄了几天的经书，意在平心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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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告诉钟离洵他猜得离真相也不太远么？

钟离晴也说不上来。

还记得他惆怅地说：“小晴，我不明白，你这孩为何上的戾气这般重？不仅有戾气，还有沉沉的尸气与死气，倒像是个……是个多年混迹刑场的刽手。”

钟离晴心一，却只能沉默。

七夜：三年以上十年以。

第28章 学

那个时候，阿娘抱着她沉默了良久，最终只是叹了气，带着她坐在秋千里看了一整夜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