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调查起来并不算费劲，主要是二房没想过会有人发现这个秘密，遮掩得并不算严密，留不少证人证。几乎一调查，这结果就来了。

当年柳外婆只有柳银华一个女儿，那就没有继承家业。而二房二姨娘刚好怀，便打起了小心思。只是找经验老的产妇检验男女的时候，发现这肚里怀着的是女孩而不是男孩。在她里，女儿自然不如有继承权的儿。为了家产，二姨娘动了小心思，找了跟女儿同一天生的邴伟诚，然后将两个孩调换，这样她第一胎就是儿而不是女儿。

商琦心一突，答应得这么快，肯定没好事。

清漪，“还有一。有一些特殊的苗族人女在生孩之后，那蛊术会自然而然地传给一代。”

“我晚找人调查一。”商琦说。

“这里有说这二姨娘是苗人。”清漪停顿了，“而苗女一般擅各蛊术。”

商琦一即通：“你是说外婆散命的事？”

过了一天，商琦派去调查的人终于有了回复，这还真是狸猫换太的戏份。

商琦凑了过去，问怎么了。

方底的怀疑。不过两人都是聪明人，也没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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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尤其是查一王。”她还对看不二人血缘相连的面相耿耿于怀。

商琦“嗯”了声，“我这么听话。”见清漪转过来，又补了句，“来亲一个？”

清漪摸了摸，“很有可能是这王得了二房的能力，给外婆散命，却不曾想被我拦了一截。所以……王不是病死的，而是遭到了反噬，寿命缩短，才死了的。”

商琦看向清漪，等着后面的话。

*

“怪不得这二房当初宴会上看见外婆变年轻之后急急忙忙就离开了。”商琦也想起来这件事。当时不知还好，现在知了，才发现一切都有迹可循。

虽然将女儿份调了，但二姨娘却心怀愧疚，直到邴伟诚成年，不顾其余人的反对撮合两人。这也是当初柳家人对门不当不对的婚姻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毕竟谁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桩陈年往事。

二人商讨一番，最后决定将这些证据传到柳宅之中。

大概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清漪

商琦抬手覆盖住清漪的手不让她离，还一副痴汉的表蹭了蹭，“满足了。”

清漪：“……好啊。”

“自然是揭真相，毕竟我可不想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当家人。”清漪随手翻过一页，突然顿住。

也因为生孩，她在柳家的地位越来越，加上另外一些事，伤透了心的柳外婆直接带着柳银华搬了柳家，那时候刚好怀着双胞胎，更是助了她的气势。

*

“怪不得我说怎么看不来面相，这还削骨整容了。”清漪从中还看见了王整容的经历和以前的照片。这样貌跟二姨娘确实有几分相似，她也从中看见了相似的骨。

“为了担心别人看，还特意让二人去整容，这二房的心思可不浅，可就是担大了。”商琦敲了敲桌，“你打算怎么办？”

清漪：……好吧，论恶心，她输了。

果然，一秒，清漪直接抬手给了她一掌，虽然力气不大，却真的打在脸上了，这手还贴在脸上，“满足了吗？”